老二利奥波德打断他,“你以为那个波西米亚王子会像骑士小说里的反派一样,打赢一场大战就开宴会、睡女人、等我们去偷袭?”
他站起来,郑重的看向自己的兄弟们。
火焰在他脸上跳动。
“彼得不一样。”利奥波德说,“他和我们见过的所有敌人都不一样。我们不能小看他。”
“所以你建议什么?和谈?向那个篡夺者低头?”
老三恩斯特也站了起来。他走到利奥波德身边,两人隔着桌子对视着,却像隔着一道深渊。
“我们的先祖花了一百二十年才把奥地利拼凑起来。现在你要我们把维也纳低头让给别人?”
“当然不,我的意思是,我们得先保住自己,我们应该加强防备,而不是出击。”
利奥波德转身,盯着恩斯特的眼睛,“活着才能复仇。死了就只是史书里的一行字:‘哈布斯堡家族于某年某月绝嗣,原因是不自量力’。”
利奥波德眼中的恐惧并非怯懦,是见识过真正恐怖后的清醒。
恩斯特眼中的火焰,却是野心,是不甘心,是三十六岁男人对世界还没死心的征服欲。
“咳咳,都坐下,我们不是来互相指责的,家族要和睦。”
老大威廉出言控场。
“父亲常说,奥地利是散落的拼图。”
老大威廉继续,话语中带着深深的怀念,“外奥地利、上奥地利、内奥地利、下奥地利……四块土地,被山脉、河流和其他诸侯的领地隔开。
我们之所以能统治这么久,是因为我们懂得什么时候该握紧拳头,什么时候该松开手指。
五十年前,查理四世用《金玺诏书》将我们奥地利排除在七大选帝侯之外。
五十年后,红发彼得又派兵入侵我们的家族领地。
历史总是在不断重复,我们哈布斯堡家族正在悬崖边上。
巴本堡家族绝嗣时,我们的先祖鲁道夫一世抓住机会统治了奥地利。
现在轮到我们了,要么成为下一个巴本堡,要么把哈布斯堡的名字刻进新的历史。”
这话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巴本堡家族的最后一任奥地利公爵“好斗的腓特烈”,因为不自量力的在与匈牙利人作战,结果身死绝嗣。
他们哈布斯堡如何?不自量力的开战,会不会步对方后尘?
很难说啊。
老四腓特烈猛地捶桌。
“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