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每年产出,按佛罗伦萨银行估算,不低于两万弗洛林,还有盐矿”
“听起来很诱人,但是很抱歉,我拒绝。”
美第奇果断的摇头。
“为什么?您甚至都没听我把条件说完。”
腓特烈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拒绝参与一场必输的战争。”
美第奇纠正他,“哈布斯堡阁下,让我们坦率些:您的家族在兹诺伊莫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军队,维也纳沦陷,皇帝和四位公爵的三万联军被击溃。而现在,您站在这里,告诉我,您拿什么来抵抗彼得大军南下?”
“我们有匈牙利的支持,威尼斯也答应给我们佣兵,还有”
腓特烈急于表示自己的能力,将外交上的筹码都说了出来。
美第奇嘴角含笑,“我不是军人,我是银行家。”
洛伦佐声音轻得像耳语,“银行家的第一课:不要投资注定破产的商行。第二课:当两条船同时漏水时,选那条有更多救生艇的。”
“可我们还没沉。”腓特烈咬牙说。
“但已经在进水了。”
美第奇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请转告您的兄长威廉公爵:美第奇银行愿意为哈布斯堡家族提供一项服务,如果你们需要将资产转移到意大利,我们可以安排。手续费……可以优惠。”
“你在羞辱我们哈布斯堡家族!”
腓特烈横眉怒目。
“不,这是提醒。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美第奇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说出了一个词:“米兰。”
腓特烈瞪大双眼。
众所周知,佛罗伦萨和米兰是死敌,双方酣战多次。
但米兰同样是奥地利的仇敌,两年前那一战,打的十分激烈,奥地利被米兰人打的很惨。
美第奇说,“吉安·加莱亚佐死后,他那几个儿子和遗孀正盯着维斯孔蒂家族留下的每一寸土地。而奥地利……现在很虚弱。非常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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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特烈惊魂不定的走出美第奇的办公室,仍心有余悸。
他从美第奇口中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坏消息,他必须尽快送给大哥威廉知道。
同此时的米兰,公爵城堡。
这里的气氛与佛罗伦萨的精致算计截然不同。
会议室的长桌上铺的不是丝绸桌布,而是一张巨大的、墨迹斑斑的伦巴第地图。
摄政卡特琳娜·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