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向您问安。”
“政务,军事,议员,永远都是忙不完的事儿。”
瓦茨拉夫挥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让他忙吧。年轻人有精力。而我——”
他舒展身体,让熊皮包裹自己,“有权利享受劳动成果。毕竟,是我生了他,不是吗?”
佩皮诺立刻接话:“就像橡树生出橡果,太阳生出阳光!没有您,哪来的殿下呢?”
瓦茨拉夫满意地点头,又招手要酒。
这次侍从犹豫了一下,看向御医。阿尔比赫轻轻摇头,但瓦茨拉夫已经看见了。
“你,”国王指着侍从,声音突然变得尖锐,“是在质疑你的国王吗?”
侍从脸色发白,急忙倒酒。
阿尔比赫叹了口气,知道今晚的劝谏又输了。
他退到阴影中,看着他的国王像掉进蜜罐的熊一样沉浸在享乐中。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瓦茨拉夫总是这样,压力大时喝酒,开心快乐时喝酒,越是压制反弹时就越放纵。被囚禁的压抑现在正以十倍的力量释放出来。
宴会进行到午夜时,瓦茨拉夫已经半醉了。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宣布要去看他的“新宠物”。
所谓新宠物,其实是兹诺伊莫战役中缴获的一头雄壮猎犬。瓦茨拉夫对骑马兴趣一般,但对打猎兴趣浓厚。
“看这线条,多美。就像……就像黑色的诗歌。”
瓦茨拉夫含糊不清地说,试图抚摸猎犬的黑色皮毛。
“它配得上您,陛下。”
佩皮诺立刻说,“只有最尊贵的人才能驾驭这样的生物。”
“哈哈哈,说得好。”
瓦茨拉夫宣布,“让它在这里吃最好的食物,住最干净的屋舍。因为它是我的。就像这个王国的一切都是我的。明白吗?”
众人急忙点头。
瓦茨拉夫满意极了。但在他转身离开时,阿尔比赫注意到国王的手在微微颤抖,或许是酒劲开始退了,还是别的什么?
回到寝宫时,瓦茨拉夫已经需要人搀扶。
侍从帮他脱下沉重的礼服,换上丝绸睡袍。佩皮诺说了最后一个笑话,然后和其他人一起退下。
只有阿尔比赫被留了下来。
“给我喝一碗那儿安神奶。”
国王吩咐道。
“您不能多喝,我劝过您的。”
虽然不愿,但御医还是递上一杯温热的液体,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