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马上就要去打仗。”
普罗科普打断他,“打仗,哥哥,你记得这个词吗?就是人们离开温暖的房间,去寒冷的地方,冒着生命危险保护那些留在温暖房间里的人。”
房间里更安静了。
有人清了清嗓子,有人调整坐姿。有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约布斯特慢慢地把笔放回墨水瓶。这个动作他做得很仔细,很从容,仿佛在完成什么仪式。
“普罗科普。”
他说的每个字都像冰块一样清晰,“你的贡献没人否认。但战争结束了,现在是治理的时候。治理需要不同的技能。”
“比如坐在城堡里的温暖壁炉旁喝酒?”
普罗科普嘲笑。
“比如维持王国的运转,确保士兵有饭吃,百姓有柴烧,国库不至于空虚到连一支箭都买不起!”
约布斯特声音提高八度,彼得都没有你这么张狂。
“你看看你眼前的这些人,这么晚了我们都没有回家休息,是为了什么?
你以为战争只是战场上的事?你每射出一箭,背后需要工匠制作箭头,农民提供粮食,商人运输物资。
而这些,都是我在管理。”
普罗科普一时语塞,但还是不服气的冷哼一声,死死盯着约布斯特。
两兄弟隔着长桌对视。空气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财政官试图打圆场:“两位大人,我们都为同一个目标——”
“闭嘴。”普罗科普和约布斯特同时说。
财政官缩了回去,像被戳破的气球。
约布斯特深吸一口气,道:“我得到这个位置是因为我能胜任。而你,我亲爱的弟弟,你擅长的是挥舞剑,不是挥舞笔。所以我们各司其职,这不是很好吗?”
“各司其职?就是指将我出卖给西吉斯蒙德在维也纳坐牢,而你在这里当摄政?”
普罗科普笑了,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
约布斯特的脸色变了,羞愧,恼怒,决绝,混合在一起,“我只是在那种局势下,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你那是背叛!”
“我没有背叛任何人!西吉斯蒙德主导的行动,我只是保持了中立!”
“你撒谎!”
普罗科普的声音充满了愤怒,那种在战场上才会释放的愤怒。
他绕过桌子,走向约布斯特。
两人现在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