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出一阵大笑。连一向严肃的伊斯特万都嘴角上扬。
“差不多。”彼得也笑了。之后开始教他们个、十、百、千、万等概念。还有加、减运算等方式。
毕竟都是成年人,只要只要知道概念,学起来很快。
到一天结束的时候,已经学会了乘法和除法。
“最后,我们来学一个更有用的东西:九九乘法表。”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
一一得一
一二得二
一三得三
……
“在东方,孩子们七岁就要背下这个表。”彼得说,“背熟之后,计算速度能快十倍。”
“十倍?”军事天才杰士卡抬起头,眼睛发亮,“殿下,您是说,有了这个,计算军队补给和行军天数会更快?”
“快得多。”彼得肯定地说,“想象一下:你要为三千名士兵准备三天的口粮,每人每天需要一磅面包。当你学会乘法口诀,很快马上就知道是九千磅。”
莱昂立刻在羊皮纸上计算起来,嘴里念念有词。旁边的杰森也凑过去看,两人低声讨论着这种算法在后勤上的应用。
彼得给了他们几分钟练习,然后在教室里走动观察。
古德·利帕学得最快,已经能流利地背诵“一一得一”到“三三得九”。他嘴唇微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像在弹奏看不见的乐器。
威廉和保罗形成了鲜明对比。威廉一丝不苟,每个字都反复练习;利帕则试图找出“捷径”,结果把自己搞糊涂了。
“殿下,”乌尔里希举手,“为什么‘七九六十三’而不是‘六十四’?这没道理啊。”
“因为七乘以九就是六十三。”彼得耐心解释,“这不是约定俗成,这是数学规律。就像太阳东升西落,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好吧。”乌尔里希嘟囔着,继续和数字搏斗。
女骑士布蕾妮坐在后排角落,她握笔的手因为常年握剑而布满老茧,动作却出奇地轻柔。她写的“火”字尤其生动,最后一笔像跳动的火焰。
彼得走到她身边时,布蕾妮抬起头:“殿下,这些文字……士兵们也能学吗?”
“当然。”彼得说,“这正是我的目标——让每个想学的人都能学。”
布蕾妮点点头,继续练习。她写得很慢,但每一笔都极其认真。
这时,教室角落传来一个声音:“殿下,我有个问题。”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