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建筑顶部的半月形窗户和门口挂着的木牌,画着一个浴桶和一片薄荷叶。
嘿,是浴场!
彼得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作为一个曾在现代社会被手机和电脑摧残了身心的手艺人,对这种“4k超清无延迟直播”的能力,偶尔会被他用在……不那么正经的方面。
他知道这很幼稚,就像初中男生偷看女生宿舍一样低级趣味,但,
“就看一下。”他对自己说,“反正没人知道。”
米霍克降低高度,滑翔到浴场上空,落在一根烟囱旁的木架上。这个角度绝佳:透过雾气朦胧的窗户,能看到里面的景象。
浴池里大约有十几个女人。大部分是中年妇人,皮肤松弛,边洗边聊着家长里短。但在角落的独立小池里,
彼得屏住了呼吸。
三个年轻女子正在互相擦背。
金发的那个背对着窗户,脊柱的曲线像一首十四行诗,水珠沿着肩胛骨滑落,消失在蒸腾的雾气中。
红发的侧身坐着,腿部的线条在热水里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黑发那个,她正好转过身来,仰头将长发浸入水中,脖颈拉伸出天鹅般的弧度,胸前的轮廓在水波荡漾中,
“这要是被拍下来发抖音,我肯定得被封号。”彼得忍不住用中文在脑子里吐槽,“不过话说回来,弗罗茨瓦夫的卫生观念居然还不错……”
他正看得入神,米霍克突然警觉地转过头。
浴场后门打开了,一个系着围裙的胖女人拎着木桶出来倒水。她抬头,看见了停在烟囱旁的金雕。
“该死的渡鸦!”她骂骂咧咧地捡起一块石子,“又来!上周才叼走我晾的内衣!”
石子飞来,米霍克敏捷地闪开,振翅飞起。
嘿,这可冤枉我了,我不是小渡鸦,我是大金雕啊!
彼得猛地睁开眼睛,视觉切换的眩晕让他扶住了额头。就在这时,
“殿下。”
书房门被推开,侍卫队长布蕾妮走了进来。
这位女侍卫队长穿着特制的银色板甲,胸甲部分有巧妙的内凹设计,既不影响行动又提供防护。
她金色的短发刚过耳际,蓝色的眼睛像冬日的湖面。此刻,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因为她看见彼得正以惊人的速度将身体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书桌上,表情严肃得像在研究什么事关人类生死存亡的大事。
“布蕾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