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守护好殿下的安全便可。”
女队长摇头。
里德洛见状也没有追问,只是看着布蕾妮的飒爽英姿,突然觉得眼熟,好奇的问道:“队长,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布蕾妮同样好奇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摇头道:“我之前没来过西里西亚。”
“我是说在波美拉尼亚公国。五年前我曾护卫马克西姆公爵前往波美拉尼亚参加格里芬公爵的生日宴,您和那位格里芬家族的公主长得可真像。”
“是吗,或许只是巧合吧。在我看来,那些异国人和乡下多嘴多舌的长舌妇们也都很像。”
布蕾妮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谈,冷淡的回了一句,转身离开。
里德洛讨了个没趣,对旁边的阿涅尔耸了耸肩道:“队长一向都是如此冰冷吗?”
“当她和你比剑,剑尖对准喉咙时,更冷。别试图挑战她,我跟她斗剑十几次,没一次赢过。”
阿涅尔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里德洛,道:“你更不行。”
里德洛彻底无语,老老实实的按剑站在门口,心中吐槽,这两个新同事,真不友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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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苏台德山脉被新绿覆盖,像巨兽脊背上生长的绒毛。
阳光穿过云层,在山坡上投下移动的光斑。但在这片生机勃勃中,原本作为主要运输通道的山间道路却冷冷清清,没有商队,没有旅人,连鸟鸣都显得稀疏。
西里西亚军队的封锁起了效果。
特罗斯基城堡的守将老马丁改变了策略:除了让特鲁特诺夫领地定期运送基本补给外,所有重要军需都改走摩拉维亚那条更远、却也更宽敞的线路。
但今天,这条被遗弃的山路上,有了动静。
林中树冠间,有三个正在移动身影。
他们都穿着灰色的旅行装,是用特殊染料处理过的细亚麻,在不同光线下会呈现与岩石、树干相近的色调。
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帽檐上绣着的鹰形徽记隐约可见。
他们的眼睛锐利,冷静,像猎食前的鹰。
那不是普通战士的眼神,战士的眼神里有热血、有愤怒、有恐惧。而这些人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洞的专注。
他们是来自罗马教廷雇佣的刺客。
更准确地说,来自那个在阴影中活跃了好几个世纪的组织:阿萨辛。
领头之人是乔瓦尼·奥迪托雷,佛罗伦萨地区的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