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的介绍道:
“我这里倒是有几个合适的人选”
啊?不是吧,你不但考虑了这个问题,还琢磨了好几个人选?
“第一个,是波美拉尼亚公爵的孙女蕾妮公主。已经过世的伊丽莎白王后,就出身波美拉尼亚公国,还是就是现任波美拉尼亚公爵的姐姐。如果你娶了蕾妮公主,就拥有了对波美拉尼亚公国的宣称。”
彼得确实有些心动了,自己即将获得勃兰登堡的侯爵之位,如果再拿下波美拉尼亚,直通波罗的海的通道将向自己全面打开。
“还有吗?”彼得贪心的继续问。
“当然,英格兰国王亨利四世的女儿菲利帕公主今年刚好二十岁,跟你同年。亨利四世靠篡位上台,兰开斯特家族的地位不稳,急需外援支持。”
“还有吗?”彼得不置可否。
“法兰西国王傻子查理有个女儿路易斯,今年十四岁,据说长的十分漂亮,号称巴黎玫瑰。”
“额,会不会遗传他的傻病?还有吗?”
“阿拉贡方面,马丁一世的女儿玛丽亚今年八岁,容貌圣洁,心地善良。”
“年龄太小了。”
“如果你不介意信仰问题的话,君士坦丁堡的曼努埃尔二世皇帝有个女儿伊琳娜,十六岁,正在四处寻找强国联姻帮他们抵御奥斯曼人入侵”
“停停停,现在说这些太早了。”
彼得连忙叫停约布斯特的乱拉红线,道:“我的婚姻,还是等我打退神罗诸侯围攻,迎回国王陛下,真正拥有王子名分和勃兰登堡选帝侯的名头之后再说吧,到那时,我相信我的行情会再涨一波。”
约布斯特以一种过来人的姿态看着侄子挑三拣四,有些无奈地叹息一声。
那叹息声像旧羊皮纸被缓缓展开,带着岁月磨出的毛边。
他又给彼得倒了一杯酒,酒液注入银杯时发出丝绸滑过般的细微声响。
彼得接过酒杯,没有立刻喝。他的拇指摩挲着杯壁上雕刻的卢森堡族徽,那只双尾狮在烛光下仿佛在扭动尾巴,随时会从银器中扑出来。
“征召全国贵族勤王的命令发出去了?”
彼得转移话题,省得对方再继续那令人头疼的催婚讨论。
约布斯特坐回那张高背椅,皮革椅面发出轻微的呻吟,仿佛也在抱怨主人的体重。
他啜了口酒,喉结滚动时带动脖子上的皮肤皱起几道纹路。
“发出去了。每一封都盖着市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