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时,才赫然发现,自己真没本事!
不但领民拒绝征召,乡绅富户商人避之不及,连自己上百人的城堡卫队也跑的跑,逃的逃,只剩下三十多个跑不动的家伙,拿着破刀短矛说,要跟自己一起拼一把。
麻蛋,跟这样一群歪瓜裂枣怎么守卫城堡?!
塞尼茨爵士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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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外,狮鹫卫队已经准备好了攻城器械。
“指挥官,侦察完毕。”
二队长红胡子安德烈快步靠近,脸庞因兴奋而泛红,“西侧防御最弱,东侧城墙有一段坍塌,可以”
“不。”约翰打断他,咧嘴露出那标志性的宽大笑容,“我们走南面正门。”
安德烈愣住了一下,“可是”
“听着,安德烈。这不是偷袭,是宣告。”
约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力量大得让对方晃了晃,“我们要让领地内所有人看见,狮鹫的旗帜是如何升起的。恐惧,是最好的守军。而今天,我们要成为恐惧本身。”
他举起右手。身后,一百二十名狮鹫卫队士兵同时挺直脊背。他们没有呐喊,没有擂鼓,只有铠甲摩擦的金属声和铁靴踩踏地面的闷响。那种沉默比任何战吼都更令人不安。
城堡内的那些守军不知道脑回路是怎么怎么长了,非但没有据险而守,反而将大门缓缓打开。不是欢迎,而是挑战。三十几个身影出现在门洞的阴影中,手持长矛和剑,穿着杂乱的盔甲——有些是制式板甲,有些只是皮甲拼接而成。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到前方。他留着浓密的胡须,左眼戴着黑色眼罩,右手握着一把双手大剑,剑刃上有无数细小的缺口,像是野兽的牙齿。
“这里是塞尼茨老爷的城堡,不欢迎你们!”独眼男人吼道,声音在城墙间回荡,“罗森堡家族统治这片土地二十年!你们这些”
约翰没有让他说完。
他轻轻踢了踢马腹,战马开始缓步前进。一步,两步,速度逐渐加快。狮鹫卫队跟在他身后,如同黑色的潮水。
独眼男人咆哮着举起大剑。他的手下也发出战吼,声音中混杂着恐惧与绝望。
五十步。约翰的手终于握住了剑柄。
三十步。他能看见独眼男人脸上的每一道伤疤,每一丝狰狞。
十步。
剑出鞘。
那不是优雅的剑术,不是精巧的招式。约翰的剑法如同他本人——直接、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