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合法国王,但是我更效忠彼得殿下。”
“哈哈,我也是。”
“你们说,如果瓦茨拉夫陛下不幸去世,殿下会登基为王吗?”
“慎言。”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慢慢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而近在咫尺的摩拉维亚大地,却显得有些平静。
兹诺伊莫是摩拉维亚公国的城市,普罗科普是曾经的摩拉维亚侯爵,但如今的摩拉维亚封臣们,却异常的平静。
平静的不正常。
倒不是约布斯特给他们下达了什么命令。
单纯只是这些已经心野的封臣,失去了对君主的敬畏。
恩格斯博格家族、贝尔克家族、博斯考维采家族,以及奥洛穆茨主教,都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势力,难以节制。
但在格斯城堡的恩格斯博格家族驻地。
花骨朵爵士和弟弟扯骨爵士正站在训练场上,看着自己的部队集结。
哥哥二十出头,金发披肩,盔甲擦得锃亮,胸甲上雕刻着精美的玫瑰花纹。他是全摩拉维亚最讲究仪表的骑士,据说上战场前要花一个小时打理头发和胡须。一头卷发,犹如快要展开的花骨朵,因此得名。
而他的弟弟扯骨爵士,则是因为被神父看到在扯动自己的二弟软骨,由此得名。
去年,他们为了安葬父亲,不远五百里将父亲的圣骨匣送去库腾堡的塞德莱茨修道院安葬。路上遇险,还是彼得和亨利帮助他们击败库曼强盗,才得以让他们的父亲入土为安。
后来,又是亨利和列支敦士登帮助他们击败想要篡夺家产的母亲和舅舅,这才夺回了爵位。
如今,是他们报恩的时候了。
他们要让世人看看,摩拉维亚仍有血性男儿。
-------
风云变幻,时间流逝。
匆匆五天过去。
阿尔布雷希特的求援信和霍亨索伦的邀请函送到了波西米亚西境的鲁普雷希特皇帝面前。
他和巴伐利亚四位公爵聚在一起,面色都不好看。
战前扬言气吞八荒,瓜分波西米亚的四位公爵,如今都蔫吧了。
一位皇帝、四位公爵加起来兵力一万多,竟然生生被只有两千士兵的帝国之柱施腾堡伯爵拦在了西境无法寸进。
这简直就是羞辱。
而此时,阿尔布雷希特的求援信和霍亨索伦的邀请函则给了他们另外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