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外交被动。
但又不能真的扶持一个强力、英明、长寿的教皇上台。
比如那位结束了教会大分裂、调解了英法百年战争、对波西米亚发动了五次十字军的马丁五世!
那纯粹就成了给自己挖坑。
半死不活、不得人心、老态龙钟、胸无大志的教皇才是好教皇嘛。
至于第三点。
也正是彼得需要跨过大海,亲自抵达意大利本土来的理由。
科西莫这个阴鸷主教不老实,不给他放放血,他认不清现实。
但又不能真像拿皇一样当众羞辱对方,所以只能借势发力,给他一个血的教训。
总结起来就是,既要帮科西莫登上教皇之位,又要打击他的嚣张气焰。
这个分寸,列支敦士登把握不好,也不好操作,只能自己亲自来。
让彼得惊喜的是,意外遇到了目盲修女塔拉夏这位资深人士,为他的策略提供了更多参考。
“塔拉夏女士,您认为我该用什么策略去说服这位保罗大主教?”
彼得请教。
“用真诚,殿下,他会配合的,我了解他。”
塔拉夏笃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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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吃过早饭,那不勒斯城基本已经平定。
彼得牵着披着斗篷的塔拉夏前往大教堂去见大主教。
一番通传禀报,彼得进入会客室里,见到了面前这位那不勒斯教区的掌权者。
老保罗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手中拿着十字架。他的目光在彼得身上扫视。
“我记得你,就是那个带着小公主杀出重围的雇佣兵?拉迪斯劳国王的赏金还没发够?”
彼得行了个简单的礼:“大主教阁下,我不是来讨赏的。”
“那你来干什么?”
保罗微微皱眉,“如果要讨个祝福,我可以给你;但我可以看出你的不凡,少年,你不是普通的佣兵,你的前途无法限量。”
“谢谢夸奖。我只是带来了一个人来。”
彼得朝门外点头。
塔拉夏缓步走进来。
保罗手里的十字架啪地掉在地上。
他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您……您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他站起来,指着塔拉夏,手指抖得像秋天的落叶。
塔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