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攻城时第一个架起云梯。那个叫默克的,在外围战里一个人扛着箭雨攻上城头。那个叫克里斯的
一桩桩,一件件,普通人之中蕴含着不平凡的事迹。
“殿下,人都已经到齐了。”
杰士卡提醒道。
他今天难得撇开那件屎黄色铠甲,穿了一套干净的板甲,虽然脸上还是那副“谁欠我五十金币”的表情,但眼神里里带了几分难得的温和:“军校那帮小子全都来了,一个个急得跟等开饭的猎犬一样。”
彼得合上名册:“让他们先等等,先从民兵开始吧。”
他收起军功簿,目光扫过台下那两千张面孔。
有人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有人偷偷整理自己的衣领,有人假装不经意地挺起胸膛展现自己的力量。
彼得心里赞叹一声,这帮人平时在田里干活骂骂咧咧,一上战场倒是个个都敢拼命。
他见过那个叫汉科的壮汉在箭雨里扛着伤员跑,也见过那个叫克里斯的小伙子被城墙上泼下来的热油烫伤了胳膊还咬着牙往上爬。
他们原本不是什么勇士,只是良家子们,经过纪律约束和正向激励后,所爆发的勇气。
而彼得要做的,就是让这些普通人明白,跟着他彼得干,苦不会白吃,血不会白流!
“开始吧。”
彼得向杰士卡点了点头。
杰士卡转身,右手高高举起。军营里的鼓手抡起鼓槌,沉闷的鼓声一下一下擂响,像大地的心跳。
“以波西米亚王子,特罗斯基领主,纽伦堡的征服者,彼得·卢森堡殿下的名义,奖励大会正式开始!”
鼓声骤停。
两千人的方阵呼啦一声,右手拍在胸口行礼,金属碰撞声汇成一阵低沉的嗡鸣。
彼得迈步向前一步,但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静静地站在那,看向台下一个个人的脸,似乎要将他们每个人的容貌记住。
每当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被注视的民兵脸色就会泛红,呼吸急促,有种被重视的错觉。
“我会记住你们每个人,每一个为了王国而奋战的人。”
他说出的话,不是拉丁语,也不是捷克语,而是带着了点巴伐利亚口音的中古德语。
这是他在军营里跟民兵们学的,说得不算流利,但足够亲切。
方阵里有人笑出声,气氛一下子松快了许多。
彼得也笑了笑。
彼得抬起手,拍了拍,几十个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