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接受我的歉意”老练的冯波尔高打断了汉斯的描述,主动放低了姿态,继续道:“以及管家的道歉,对吧,乌尔里希?”
“是的,很抱歉汉斯大人,我当时没有认出您的贵族纹章,并擅自决定,让您受了委屈,我再次致以诚恳的歉意。”
乌尔里希知道这是伯爵给他台阶下,立刻低头致歉。
冯波尔高见汉斯仍没有表态,于是继续道:“我必须替他澄清,他是奉我之命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城堡,以及时刻保持警惕。”
不得不说,老伯爵对待自己的亲信真够意思,没有让他完全背锅。普通人碰上这样一个领导都该偷着乐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汉斯也不好继续追究,于是说道“我明白,大人。在我们的领地,有些盗匪还用诡计潜入了塔尔木堡,我们费了好大力气才攻下城堡,对此,我完全赞同您的警惕。”
“真高兴你能理解,不管怎样,让我们搁置这个误会,进入正题吧。”
冯波尔高老练的用三言两语完成切割,开始了新议题,“据我所知,拉泰此前一直对谈判没有兴趣。无论是与我还是与贵族联盟。”
“您说的没错。我们两个家族之前一直站在对立的方向”
汉斯话没说完,就被老伯爵抢断道:“那是因为拉德季和瀚纳仕和兰贝格的扬索科尔那个叛徒勾结,一起劫掠了罗森堡家族的布尔偌和日赫拉瓦,完全就是违背法律和贵族荣耀。”
扬索科尔?罗森堡家族?他们是谁?
劫掠布尔偌和日赫拉瓦,我们也干了吗?
只有十六岁,一直当纨绔的汉斯一脸懵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三个月前还在斯卡里茨村里游手好闲的亨利同样一头雾水,他并不知道其中的恩怨,只能硬着头皮为汉斯少主解围,道:“我们双方都有责任,比如说,你们的领主联盟绑架了国王。”
这点亨利没说错,在西吉斯蒙德关押瓦茨拉夫四世之前,以冯波尔高为首的贵族联盟们就曾监禁过国王好几年,从而形成了由贵族联盟成员议会决定国家行政事务的统治模式。即便后来国王被放出来,也只是贵族联盟的一个傀儡吉祥物。
对于亨利这样普通出身的波西米亚居民来说,绑架并囚禁国王,贵族们就做的不对,“我不怀疑你们有自己的正当理由,就像我不怀疑拉德季和瀚纳仕大人一样。”
“我们最大的分歧,就是他们盲目的为瓦茨拉夫这个酒鬼和懒汉效忠。而我们贵族联盟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