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婴儿被钉在城墙上,修女在祭坛上被凌辱。
战争就是这样。要么杀人,要么被杀。要么抢劫,要么饿死。道德?那是和平时期的奢侈品。
“差不多了,”伊日·伯萨策马过来,“士兵们抢够了,也杀够了。现在他们想要更多。”
拉切克明白“更多”是什么意思。布拉格就在河对岸,那座金色城市像熟透的果子挂在枝头,等着被摘取。士兵们的眼睛已经红了,不是因为烟熏,而是因为贪婪。
“约布斯特大人还没传出来消息?”拉切克问。
“城门紧闭,吊桥高悬,”伊日说,“我们的信使被挡在城外。守军说需要‘请示上级’。”
“请示?”拉切克啐了一口,“我们在外面等了整整半天,他们就在城墙上看着,现在说要请示?”
“也许公爵大人遇到麻烦了。”伊日冷静地分析,“信里说布拉格的局势很复杂。罗森堡贵族不服,库腾堡贵族内斗,还有个什么彼得殿下……”
“我不管什么彼得保罗,”拉切克不耐烦地挥手,“我们带了三千人来帮约布斯特,他就该打开城门欢迎我们。而不是让我们像乞丐一样等在城外。”
他望向布拉格的城墙。在午后的阳光下,城墙上的守军像一个个小黑点。拉切克能想象那些贵族老爷们正在争论、争吵、玩弄政治游戏。而他和他的士兵,这些真正握剑的人,却被挡在外面。
“士兵们开始不耐烦了,”伊日警告道,“有些人提议直接攻城。”
“攻城?”拉切克大笑,“用这三千人攻布拉格?你疯了吗?”
“他们不是在说攻下整个布拉格,”伊日压低声音,“只是维谢赫拉德城堡。拿下它,我们就有了立足点,也有了和城里谈判的筹码。”
拉切克陷入沉思。这个提议很诱人,但也很危险。维谢赫拉德城堡虽然不如布拉格城堡那么坚固,但也不是随便能攻下的。而且一旦开战,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但另一方面,继续等下去也不是办法。粮食快吃完了——本来就没带多少补给,指望的是进城后得到补给。士气在下降——抢劫带来的兴奋感正在消退,士兵们开始抱怨、争吵,甚至内斗。
“让各队长来见我,”拉切克终于做出决定,“我们得给城里的老爷们一点压力。”
半小时后,十个队长聚集在拉切克临时搭建的帐篷里。这些人有摩拉维亚的小贵族,有雇佣兵头子,有强盗首领。共同点是他们都经历过战火,都不怕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