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混合着雪花飘落。
奥托爵士的战马被至少三十枚铅丸击中,哀鸣着倒下。奥托本人被甩向前方,重重砸在冻土上。他挣扎着想要站起,但右腿不听使唤——股骨断了,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甲胄和裤腿,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即便如此惨烈,后面的骑兵也根本来不及调整,只能继续前冲,奥托爵士惊恐的看见无数马蹄向他踩踏而来。
“不!!!”
这或许就是他留在世上最后的呼喊。
“司令官,他们加速了。”副官低声道。
卡茨点头,举起右手。在他身后,十二支双人大抬枪已架设在土垒上。这种新式火器有效射程八十码,需要两人操作,一人肩扛枪管,另一人瞄准点火,能发射大量铅丸,六十码内足以撕裂重甲。
“稳住。”卡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等他们再近些。”
奥托爵士的骑兵队已冲过那棵标志性的歪脖子橡树。距离营寨大门只剩六十码,战马的铁蹄在雪泥路上踏出沉闷的节奏。骑士们放平长矛,吼叫着冲锋的口号。
“就是现在!”卡茨右手猛地挥下。
“点火!”
十二支双人大抬枪同时喷出火舌。震耳欲聋的轰鸣在营地上空回荡,铅丸如暴雨般泼向冲锋的骑兵。距离太近了,根本无处可躲。
前排的骑兵瞬间人仰马翻。铅丸击穿板甲,撕裂锁子甲下的血肉,战马嘶鸣着倒地,将背上的骑士甩出。
沃尔夫拉姆爵士的战马首当其冲,至少二十枚铅丸同时击中马颈和胸铠,那匹雄壮的安达卢西亚马向前扑倒。同样数量的弹丸击中他的板甲,如同巨锤一般的撞击让他胸骨断裂,铠甲破洞,鲜血冒出。
他扭头回望,在陷入永恒黑暗之前,看见自己的骑士同伴们如麦秆般倒下。
“第二波!火绳枪齐射!”卡茨的命令如铁锤砸下。
栅栏两侧的掩体后,六十名火绳枪手同时站起。他们三人一组,第一排蹲姿,第二排站姿,第三排预备。这种新式火绳枪是在火门枪的基础上改进,射程和精度都比不上弩,但在四十码这个距离上,穿透力更强。
唯一的缺点是装填缓慢——但卡茨用三轮齐射战术解决了这个问题。
“放!”
第一排二十支火枪齐射,白烟腾起。刚刚从大抬枪轰击中幸存的骑兵又遭重击。铅弹穿透板甲接缝,击碎臂甲下的骨头。一匹战马眼睛中弹,疯狂地原地打转,将背上的骑士甩进同伴的冲锋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