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伟大之事。”
他的手指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让我们为你的壮举干杯。”
“谢谢殿下,干杯!”
两人举杯共饮。
罗文想起两个月前那个深夜,灰鼠杰瑞找到他时说的话:“殿下给你一个机会,一个重新戴上纹章戒指的机会。但你要先证明,你的脑子比你的剑更有用。”
他证明了。自己也赌对了。即便他曾与彼得殿下为敌,但这位心胸宽广的殿下依然给了他一个赎罪的机会。
彼得向后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伊泽·罗文,我以波西米亚王位继承人、特罗斯基领主的名义宣布:恢复你的男爵封号。在特罗斯基领地内,划出十顷良田归你所有,免税三年。你的家族纹章可以重新刻印,你的儿子可以在任何场合宣称‘我是罗文男爵之子’。”
罗文的呼吸停了一拍。
十顷土地——没有封地,没有城堡,没有领民。但这足够了。这意味着他不再是流浪狗,不再是依附他人的食客。他有土地,有收入,有重新开始的基石。
“殿下,”他放下酒杯,再次跪地,这次双膝都触地,“我……不知该如何……”
“还没完。”
彼得抬手示意他起身,“特罗斯基需要外交官。列士敦士登爵士一个人忙不过来——北方商业联盟那些商人,西里西亚那些心怀鬼胎的公爵,还有波兰、匈牙利、奥地利……我需要有人懂他们的语言,懂他们的游戏规则。”
罗文慢慢站起来,眼睛开始冒光。
“杰瑞向我推荐了你,他说你曾周游列国,在布拉格、维也纳、克拉科夫都住过。你懂德语、波兰语,还会一点拉丁语。”彼得数着,每说一项就屈起一根手指,“更重要的是,你懂贵族们怎么想——他们的贪婪,他们的恐惧,他们如何在盟约和背叛之间走钢丝。”
“殿下想让我……”
“加入外交部门。头衔是‘特使’,年薪两百格罗申,外加出差津贴。”彼得顿了顿,补充道,“你一个儿子——我记得是叫卢卡斯?十六岁了吧——可以进镇政府,从书记员做起。如果他够聪明,几年内能当上税务官。”
罗文感到眼眶发热。他眨眨眼,把那股湿意压回去。十六岁的卢卡斯,自从领地丢失后就在各地流浪,给人当侍从,看人脸色……现在,他可以坐在办公室里,用羽毛笔而不是长剑谋生。
“殿下,”罗文的声音终于稳了下来,他抬起头,直视彼得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