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厅在争论、扯皮、推诿的时候,可能战争已经开始,甚至已经泄密。”
他又看向约布斯特。
“特鲁特诺夫伯爵的出现不是个例,而是大部分领主们的普遍心态,他们都在观望。如果不是我果断的打掉这个反叛者,北方诸多贵族不会那么容易顺从。”
约布斯特的脸绷紧了,他也是摩拉维亚的君主,自然知道封建制的君主就像是狼群里的头狼,虽然最为强壮,但麾下的公狼一旦强壮,就会对头狼形成挑战,必须时不时的敲打、撕咬他们的后腿,让他们畏惧才能保持威严。
他的胡须在颤抖,但他在控制,“其实何止你的北方,我的摩拉维亚同样如此。”
摩拉维亚经过十年内战,已经残破不堪,曾经的富裕之地,如今十室九空。而且经过常年征战的封臣们军事实力大增,很多已经听调不听宣。
兹诺伊莫的扬索科尔、恩格斯城堡的百花骑士、贝尔克家族、博斯考维采家族,以及奥洛穆茨主教,都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势力,难以节制。
但约布斯特却已经无力镇压。这也是他不愿意留在摩拉维亚,反而长居布拉格的原因。
彼得继续蛊惑道:“所以我们更要团结配合,一致对外。你主政,我掌军,共同击败那些意图反叛,不听调令的地方贵族。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不是吗?”
“你说的对。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约布斯特被彼得说服了,笑着摇头道:“彼得啊,彼得。你真的一点都不像瓦茨拉夫”
“哦”
彼得一惊,难道老东西发现什么了?
“你的深谋和果断,就像是我的伯父查理四世陛下。既有勇武,又有谋略,口才出众。跟瓦茨拉夫这个懒惰的家伙一点都不像,你甚至跟我的相似度都要高于他。”
约布斯特自顾自的感叹,并未发现自己刚才在鬼门关口转了一圈,“如果你父亲从维也纳脱困回来,看到你这样,不知会欣慰还是头疼。”
哦,你说这个啊,害我刚才差点动手呢。
“我也觉得瓦茨拉夫陛下子不类父。反而是您的品德,更接近查理陛下那位神罗皇帝的威仪。”彼得说,“如果非要在两个人之间选一个支持,我自然是选择支持您,我的伯父。”
“哈哈哈”
约布斯特大笑,端起酒杯掩饰自己的得意,喝了一大口。确实,他掌控布拉格半年了,却一次都没有向维亚纳派遣使者询问瓦茨拉夫四世的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