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锁子甲和筝形盾,是西里西亚最精锐的突击力量。
第一批十人登上城墙时,看到的只有空荡荡的走道和远处慌忙“逃窜”的守军。
“就这?”维尔德诺拔出战斧,狂笑出声,“瘸狼把羊群赶进了独巷了!跟我来,杀光这些波西米亚杂——”
他的话戛然而止。
内侧平台的木制挡板突然倒下,露出后面整整一百名第五营士兵。他们不是伤兵,不是残部——而是养精蓄锐了半天、盔甲锃亮、眼神冷冽的老兵。重型弩已经上弦,长矛如林竖起。
“欢迎来到卢巴卡夫。”
“放!”弩机齐鸣。
如此近的距离,重型弩箭能够贯穿两层锁子甲。第一批登上城墙的西里西亚士兵像被无形巨锤击中,倒飞出去。滚木和礌石从内侧平台的投石机中倾泻而下,不是砸向城墙外的云梯,而是砸向已经登上城墙的敌人。
维尔德诺的战斧挡开一支弩箭,却被滚石砸中头盔,剧痛几乎让他晕厥。“撤退!撤退!”他嘶吼着,扑向垛口,顺着梯子下滑,半路纵身跳下落在松软的泥土上,摔的浑身疼痛,但捡回一条命。
他的亲卫没那么幸运。三百人登上城墙的超过五十,活着下去的不到十个。
日落时分,西里西亚军阵中响起了收兵的号角。
卢巴卡夫的城墙下躺着近三百具尸体,而守军的伤亡不到五十。但乔治脸上没有笑容。他清点着库存:箭矢消耗三成,滚石只剩五成,沸油几乎用尽。更糟的是,士兵们已经连续战斗十二个小时,许多人站着就能睡着。
“明天会更难。”他对两位伯爵说,“马克西姆今天丢了面子,明天会想要我们的命。”
波杰布拉德伯爵擦着剑上的血污:“我们可以趁夜偷袭,烧他们的攻城器械。”
“他们肯定防着这一手。”乔治摇头,“而且我们的人太累了,夜袭成功率太低。不,我们要等。”
“等什么?”
“等彼得殿下回来。”
5月17日
西里西亚大军没有进攻,反而派来一名使者。
“波杰布拉德伯爵、图尔诺夫伯爵,”使者高声喊道,“马克西姆陛下承诺:若你们开城投降,不仅既往不咎,更赐双倍领地。若执迷不悟……”他语气转冷,“城破之日,贵族一律处死,士兵贬为奴隶。”
明明乔治才是城中主将,使者却只向两位伯爵承诺,挑拨离间之心,昭然诺揭。
分化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