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克西姆传信,让他们联合一心,守住大河防线,安心等他回来,两人这才放下了立刻开战争王位的动作,转而开始思索接下来的应对方案。
“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给入侵一个迎头痛击!”瓦迪斯在公爵府内大声说道,他挥舞着手臂,神情激动,“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河对岸耀武扬威。”
莱格尼察皱着眉头,反对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守住弗罗茨瓦夫。如果我们贸然渡河,又打不赢,城内的防御就会空虚,如果彼得趁虚而入,我们就完了!”
“哼,胆小懦弱之辈,可不配继承王国?”瓦迪斯怒吼道。
“愚蠢自大的家伙才不配称为王子!”二殿下反唇相讥。
“哼!惧怕敌人犹如畏惧雄狮!这就是你的‘智慧’?整日与账本和星图为伍,你的血液里还剩下一丁点先祖的勇武吗?胆小懦弱之辈,可不配触摸王国的权杖!”
“愚蠢的自大,才是葬送王国基业的毒酒!”
“你说什么?!”
“我说只懂得像发情的公牛一样猛冲的人,才不配被称为王子,更不配成为一国之君!”
两位殿下都已经怒气上头,眼红脸热起来。
“好了,两位殿下,都别吵了!”
一声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喝止,打断了兄弟间即将升级的争吵。声音来自长桌末端,那里坐着三位被马克西姆留下辅佐王子的将军。
为首的是城防陆军指挥官,普雷斯·考夫爵士。
他年约五旬,脸庞如历经风霜的岩石般沟壑纵横,灰白的头发剪得很短,一身半旧的板甲擦拭得锃亮,肩披深蓝色斗篷,上面绣着双塔与河流。
他是典型的老派军人,沉默寡言,经验丰富,曾在东部边境与游牧民族作战多年,负伤十一处,每一道伤疤都是一段铁血故事。
坐在他左侧的是水军指挥官,盖伦爵士。他比普雷斯年轻些,皮肤因常年河风吹拂而呈古铜色,眼神锐利如盯视水面的鱼鹰。手指关节粗大。
右侧则是皇宫守卫队长,里德洛爵士。他身材挺拔,举止一丝不苟,银色的胸甲上刻着精细的皇家花纹。他的职责本是守护王宫内部,但此刻王宫的安危与整个城市已密不可分。
这三位爵士,手中掌握着弗罗茨瓦夫城内仅存的、成建制的、暂时还未被两位王子完全渗透的军事力量。
正是他们的存在,像一道尴尬的闸门,勉强阻滞了瓦迪斯与莱格尼察彻底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