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收留了我们,给了我们复仇的希望。您是我们现在唯一效忠的君主。”
七个年轻人齐齐单膝跪地。
道格抬起泪痕斑驳的脸,眼中火焰比壁炉更炽:“殿下,请让我们成为您的剑。总有一天,我们会杀回西里西亚,扶您重新坐到弗罗茨瓦夫的宝座上。”
奥波莱大喜,我果然是天命之人!如此轻易就获得了几位忠臣良将的拥护。
他用力点头,把每个人扶起。
这一刻,少年心中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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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克拉科夫街头开始流传一种说法。
酒馆里,醉醺醺的骑士用剑柄敲着桌子:“要我说,当初彼得刚打进西里西亚时,我们就该出兵!那时候他立足未稳,一鼓可破!”
教堂台阶前,流浪诗人弹着鲁特琴,唱起新编的歌谣:
“啊,西里西亚在流血,她的儿子在哭泣~
克拉科夫的雄狮啊,为何还在沉睡?
难道你的利爪已钝,难道你的咆哮已喑哑?
难道你要等到暴君的铁蹄,踏过维斯特拉河?”
歌词像蒲公英种子,随风飘散。
贵族沙龙里,议论更加露骨。某位伯爵夫人摇着扇子:“我丈夫说,雅盖沃陛下老了。当年打条顿人时多果决,现在……哼,连个二十岁的王子都不敢碰。”
“不是不敢,是算计太多。”另一位夫人接口,“总想着保存实力,总怕这怕那。结果呢?”
这些议论起初只在角落,渐渐汇成暗流。
伴随着彼得暴君之名开始在波兰流传的同时,波兰国王雅盖沃软蛋之名也快速流传起来。
甚至都传到了国王雅盖沃的耳中。
他看向情报总管。
总管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没有发现间谍活动的痕迹。
当黑发西吉斯蒙德和黑眼西摩维特再次提议出兵时,雅盖沃依然回答“出兵之事,容后再议。”
舆论的火山已经冒烟。
贵族的不满、民间的非议、邻国的嘲笑……所有这些,都开始爆发。
雅盖沃走回寝宫时,他站在窗前,忽然感到一阵深刻的疲惫。
难道我已经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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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三百里外的西里西亚,弗罗茨瓦夫的最高塔楼里。
彼得坐在书桌前,正在读渡鸦送来的最新密报。
关于波兰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