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带着对布拉格同样的不认可来到了这里。
这或许意味着,帝国在波西米亚的事务上,终将迎来一个更符合所有人期待的……新局面。”
玛丽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紧。新局面?所有人的期待?
她捕捉到了话语深处那一丝微妙的、可供联想的空间。
玛丽知道,机会稍纵即逝。
她提高了一点声音,确保周围那些看似交谈、实则竖着耳朵的贵族们能听清。
“殿下,您与您的家族对帝国正统与秩序的维护,世人共睹。
正因如此,我才敢带着我儿子,一个被暴力和谎言夺走家园的孤儿,来到维也纳,寻求正义的回响。”
宴会厅的嘈杂声微妙地降低了一个度。
许多目光投了过来。
玛丽将手放在莱格尼察肩上,这是一个充满保护与宣告意味的姿态:“我的儿子,莱格尼察,他身上流淌着皮亚斯特家族高贵的血液。
他已在所有忠于传统的西里西亚贵族见证下,继承了西里西亚公爵的合法头衔与责任。
我们从未承认那个僭越者彼得·格里芬的所谓‘统治’,西里西亚公国过去、现在、将来,都永远是神圣罗马帝国忠诚的一部分!”
她的声音并不尖利,却划开了宴会温吞的空气。
话语中的指控清晰无比。
乔安娜夫人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转化为一种深沉的同情与严肃。
她轻轻拍了拍手,并非为了鼓掌,而是为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亲爱的玛丽夫人,您的痛苦与勇气,令我感同身受。”
乔安娜夫人的声音传遍厅堂,“哈布斯堡家族,作为帝国的支柱,历来尊重古老的法统与继承秩序。
粗暴的武力征服,是对上帝赋予的领主权利的践踏,也是对帝国和平的威胁。”
她看向莱格尼察,眼神变得郑重,“年轻的公爵阁下,请相信,在维也纳,你和你母亲的声音不会被忽视。
帝国并非没有记忆,也并非没有牙齿。”
这番话,几乎等于公开的声援!
周围的贵族们交换着眼神,窃窃私语声像水波般漾开。
莱格尼察的胸膛挺直了,一股热流涌上他的脸颊和眼眶。
玛丽心中绷紧的弦微微一松。
成了。至少,第一步成了。
在维也纳的宫廷,她为儿子、为西里西亚的正统性,赢得了一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