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的羡慕。
彼得笑了笑,继续道:“海尼克也经常说,您是摩拉维亚最好的战略家,没有之一。”
索科尔脸上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表情。像是骄傲,又像是……遗憾。
“那是过去的事了,殿下。现在他们才是名震天下的将军。我?我只是个守着城堡的老头子。”
彼得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拿起酒壶,给两人倒酒。
第七招:嘴遁之“你该反省”之术。
“爵士,您认为我们为什么能赢?”
索科尔抬起眼睛,陷入思索。
“因为我们有更好的士兵,更好的指挥,以及…一个值得为之战斗的理由。”
“什么理由呢?”
“您给的那些承诺。有功必赏,军功分田。以及一个人人都能安居乐业的世界。”
索科尔说得谨慎,每个字都掂量过,“士兵们愿意为这些东西拼命。贵族们不会懂,但我懂。我在摩拉维亚看了几十年,我知道人们最想要什么。”
彼得的手指在杯沿轻轻滑动。
“您和普罗科普叔叔一起打了十年内战。”彼得轻声陈述。
索科尔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我是他的封臣,殿下。我宣誓效忠。”
“但您不赞同那场战争。”
这次沉默更长。烛火噼啪作响,窗外传来远处士兵的歌声。
“摩拉维亚曾经很美。”
索科尔声音像在自言自语,“我小时候,我父亲带我去布尔诺的市场。那里有来自威尼斯的玻璃,佛兰德斯的布料,甚至东方的丝绸。人们脸上有笑容,商队络绎不绝……
然后卢森堡家的两兄弟开始吵架。”
他抬起头,直视彼得:“您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我曾先后担任过他们两兄弟的剑术教师,约布斯特学得快但不够狠,普罗科普够狠但没耐心。
我常想,如果他们能联手……但他们选择了分裂。”
而我选择了我的领主普罗科普侯爵。我为他打了十年仗,看着我的家乡一点点死去。
每次回城堡,经过那些烧毁的村庄,那些荒废的田地……
上帝原谅我,我甚至开始希望有人能赢,不管是谁,只要能结束这场该死的战争。”
索科尔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哽咽。
第八招:嘴遁之“别天嘴”之术。
“现在战争结束了,状况好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