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惦记!”
随着时间发酵,不但特罗斯基村民反思当年将博珍娜母女定性为女巫是否正确,连附近村庄的村民也都为博珍娜母女叫屈,所以现在帕芙莱娜到各村来卖背篓,并没有人为难,反而对这个漂亮懂事的女孩越来越喜欢。
她一路走过,与酒馆老板的女儿卡曼打招呼,夸赞铁匠铺学徒新打的镰刀,甚至能叫出路上乱窜的小狗的名字。村民们对她的回应充满了真诚,仿佛她是村里所有人的女儿或姐妹。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到彼得身上时,瞬间冷却,变成了审视与距离。男人们停下手中的活计,沉默地打量着他这个外乡人、陌生人,评估着他的铠甲和佩剑可能带来的威胁。女人们则匆匆将玩闹的孩子唤回身边。
彼得撇了撇嘴,在吉普赛人的营地,哪怕你身无分文,只要愿意分享故事和酒,就能得到拥抱和歌舞。但领主管辖下的村庄……规矩、传统、边界,像一道道无形的将本地人和外地人区分开。
不过,也不能怪他们,在这动荡的年月,警惕是生存的本能。吉普赛人用流浪对抗世界,村庄人用围墙保护自己,各有各的活法。
他并不感到被冒犯,反而以一种观察者的心态,理解着这种中世纪乡村特有的社会结构。
帕芙莱娜注意到彼得的沉默和村民的警惕,悄悄靠近,低声道:“彼得大人,别介意。他们只是不太习惯陌生人,尤其是您这样看起来就很厉害的人。”
彼得只是微微一笑并不介意,示意她继续带路,前往拜访村内铁匠拉多万。
铁匠铺位于村子的西北角,刚一走近就听见叮叮当当的捶打声,只见一个临街大院子外面一圈木,越过一眼就能看见一座冒着火光的锻造炉。
铁匠铺炉火熊熊,叮当作响。铁匠拉多万是个肌肉虬结的壮汉,戴着手套,穿着皮衣,用铁钳夹着一块铁胚在铁砧上小锤敲击,一个抡大锤的学徒随着小锤落点。一个拉风箱的学徒则眼神闪烁,动作油滑,偷懒间隙,目光瞟向清新秀丽的帕芙莱娜就挪不开。
彼得见状不喜,用宽阔的身材将帕芙莱娜挡在身后。那风箱学徒不禁露出恼怒又凶狠的目光。
彼得见状想起了游戏中的主线剧情,铁匠拉多万要为塞米爵士家结亲打造一批器具,结果拉货的马车被他的两个学徒带走送给了阿波罗尼亚山中的匪徒。为了赶工,才招收亨利帮忙。
放着铁匠学徒这么有前途的职业不做,非要带着一车铁器做投名状当劫匪,他们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