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空间不算宽敞,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包浆般的烟火气。几张粗糙厚重的橡木桌占据了大部分空间,桌面早已被无数杯盏、油脂和岁月的磨砺浸润得发黑发亮,上面布满了刀痕、灼痕和深深嵌入木纹的酒渍。长条凳和圆木墩充当着座椅,此刻上面坐满人。
能进室内就餐的,大多是有钱消费的人。有外地来收购铁器、药草、矿石或上等木材的商人;有穿着深色厚呢子旅行斗篷、头戴软帽的外乡人;有身穿铠甲的村卫队护卫;有目光不善腰挎短剑的冒险者。
同样还有彼得寻找的目标,铁匠拉托万和帕芙莱娜。
拉托万面前放着一杯相对清澈些的烈酒一边小口啜饮,而帕芙莱娜面前有一碗羊肉汤和一根白面包,却显得心不在焉,不时向外张望。
当她看到彼得出现时,立刻兴奋的站起来招手。
“彼得大人,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担心害怕你出了生么事,上帝保佑,你终于平安回来。”
帕芙莱娜轻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上帝也保佑你,帕芙莱娜。遇到了一些事,但都不重要,我还带回了两个朋友,以后会成为我们的伙伴。”
现场人多,彼得也不能说的太详细,只是简单把老隐士和罗密欧介绍了一下。
铁匠看了看彼得,又看了看老隐士,兴奋的问道:“彼得,那件东西”
“不急。”
彼得抬手阻止铁匠的询问,招呼众人坐下,抬手示意酒馆女招待过来点餐。
“我们来的时候不是刚吃过狼肉吗?”
罗密欧不解。一整条野狼剥皮去骨,丢掉内脏之后,获得了20磅的好肉,炖煮了5磅吃,还有15磅生肉存到了负重空间里。
“外面吃狼肉是为了生存,酒馆喝酒吃肉才是生活。今天这顿我请,算是两位加盟的欢迎宴,吃完就在酒馆留宿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回家。”
说完,彼得掏出三枚格罗申抛给女招待,道:“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和最好吃的菜端上来,我要和朋友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