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步兵在外面呢。伯爵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真够冷酷的。”
“贵族老爷都这样,把士兵当工具。”说话的是个独眼老兵“不过这次他失算了。逃跑的领主,就像瘸了腿的狼——连自己的狼群都会瞧不起他。”
旅人这时站起身,留下几枚铜币,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酒馆。
没有人注意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新的话题上:红狮鹫会待多久?税收会变少吗?那些被抢走的土地能拿回来吗?
塞米城堡二楼的卧室内。老塞米爵士、奥达塞米、教头格纳利正在用餐。
塞米少爷切着盘子里的培根,但心思显然不在食物上。坐在对面的格纳利,正在向老塞米汇报自己听说的消息。
“……所以说,红狮鹫彼得先以六人剿灭了卡斯帕匪帮,又以二十一人在特罗斯基广场击败了奥托伯爵五十人的卫队,俘虏了布拉格剑术大师黑巴托什,俘虏二十三个士兵,还把伯爵本人逼回了城堡七天不准出来?”
老塞米放下餐刀,“我该相信这个故事吗?”
“人们是这么说的,而且不止一个。”格纳利喝了口麦酒,“从特罗斯基来的村民、旅人、甚至羊倌、猪倌,说法都差不多。细节上有些出入,但核心事实一致。”
老塞米靠回椅背,手指轻敲桌面:“城堡里有向我们发出什么命令吗?”
“没有。但我猜,冯波尔高伯爵既然已经暴露行踪,或许很快就会召见您。毕竟您和内巴科夫爵士是他领地内仅有的两位封臣。”
奥达塞米却放下刀子,道:“我看未必,父亲。或许冯波尔高隐匿行踪,连你们也没通知,就是已经开始怀疑你和内巴科夫爵士了。毕竟,狮鹫峡谷一战,连他儿子都被俘虏了,你和内巴科夫爵士却安然无恙。”
老塞米和格纳利对视一眼,有些无奈的看向奥达。如果非要说他们通敌也是对的,因为他的儿子竟然蒙面加入劫匪,俘虏并痛打了少主一番。连他们逃脱,都是因为奥达放了他们一马。
这个秘密如果被冯波尔高知道,他们塞米城堡将迎来灭顶之灾。
老塞米问道:“特罗斯基的事,你怎么看?”
“据我对彼得大人的了解,传闻应当属实。”奥达笃定地说,“彼得大人展示的不仅是勇气,还有政治智慧。他公开处决古勒斯,赢得民心;放走伯爵,避免政治上的被动;却又将伯爵堵在城内,给所有人看了波尔高的软弱。”
“软弱。”老塞米重复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