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五位造车匠人则并入木工组,由建筑班长横梁马修协调,立即开始着手制造更多的运输车辆和可能的战车。
夜幕降临,繁星开始在天幕上闪烁。彼得站在营地的瞭望塔上,俯瞰着下方灯火点点、日益扩大的营地。工匠铺里依然灯火通明,人影绰绰,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木工棚里飘出新鲜的木材香气,新建的营房里传来新兵们疲惫却满足的调侃。
“人心向背,才是决定战争胜负的终极力量。”彼得想起了某位古代先哲的论断,“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此言不虚。”波尔高家族依仗的是封建权力和武力胁迫,而他所倡导的,是保护、公平与共同的未来。正是这理念上的差异,使得民心,这股看似无形却无比强大的力量,正一点点,不可逆转地倒向狮鹫旗这一边。
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考验即将来临。
时间飞快,很快到了6月9日。
经过多轮拉扯,加上从外地调拨资金,波尔高少爷的赎金终于到了,最终定价是九倍领地收入45万枚格罗申,银币装了9个箱子,整整一马车。巧嘴理查也得到了冯波尔高的初步信任。
波尔高伯爵的人始终没敢出城堡一步,依然委托巧嘴理查带领护卫押运赎金抵达狮鹫营地。
“上帝见证,我们双方完成交易,请你们安全护送我们离开!”
在老马丁那本圣经的见证下,双方完成交易,巧嘴理查将已经急不可耐的波尔高少爷拉至身后。
“当然可以。欢迎各位以后再来做客。”
彼得下令放行,并热情的发出邀请。
“不了,不了”
波尔高少爷连连摆手,他希望彻底忘掉这段让他羞耻的噩梦。
汉斯卡蓬少主则不同,这些天在狮鹫营地他见到了许多新鲜的事,热情的人,大家也很尊重他,让他有些不舍离开。
亨利也从铁匠铺出来,这段时间被彼得临时授予职位,参与营地建设,让他也产生了一些归属感。可现在他毕竟还是汉斯少主的护卫,在结盟任务没有完成前,他得履行自己的职责。
彼得没有挽留,汉斯少主注定会回家继承家业,身为贵族很难被招揽,最多将来互相结盟;但亨利不同,亨利只是拉德季的私生子,现在拉德季还刚到中年,再婚后如果生个正统继承人,亨利几乎不可能继承家业,只能靠他自己打拼。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因为当着波尔高少主的面,彼得没有与汉斯与亨利表现的太过亲近,只是点头示意,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