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坚定:“不交税,不纳粮,迎接布伦瑞克王!”
“不交税,不纳粮,迎接布伦瑞克王!”
整齐、连续的呼喊声在空旷的田野上传播,像种子般落入泥土。更多村民们从屋里探出头来,有的面露恐惧,有的则窃窃私语。当他们看到雅各布牵扯三匹马回来,还带回了六袋燕麦时,都震惊了。一个驼背老人颤巍巍地走到燕麦袋旁,用手摸了摸,喃喃道:“是粮食……真的粮食……”
雅各布跑回村里,激动地讲述着彼得的相助——如何从马场夺回马匹,如何护送他安全返回。一个年轻母亲抱起饿得哭泣的婴儿,低声道:“他们喊的是布伦瑞克……是那个传说中的英雄吗?”
“他们不是贵族吧?贵族怎么会给我们粮食?”
“那个领头的骑士,他扶起了雅各布,还擦了他的脸……”
“布伦瑞克王?难道他要带领我们反抗?”
“不交纳,不纳粮,真的有这样的地方吗?”
“大家快把粮食收起来,幸好那个领主的狗腿子执行官今天没来,否则一定会把它们从我们手中夺走!”
马蹄声渐远,但那些议论如野火般在村中蔓延。雅各布站在村口,久久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挽马的鬃毛,仿佛在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
与此同时,马列索夫城堡。
清晨的阳光透过城堡高窗,洒在冯波尔高伯爵的书房里,却驱不散他心头的阴霾。他正坐在橡木桌旁,试图用一杯葡萄酒麻痹自己——自从在特罗斯基被红发彼得击败后,他就像一只折翼的飞鱼,再也飞不起来。
管家跌跌撞撞地冲进来,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袍子沾着泥点,“大人,不好了!”他的声音颤抖如秋风中的枯叶,“马场……马场被抢了!那群强盗偷走了二十匹战马,和所有驽马,连您的阿提拉也……”
“阿提拉?”
冯波尔高猛地站起,酒杯从手中滑落,殷红的酒液溅在地毯上,像鲜血般刺目。他重复着吼道,“我的战马?那群贱民怎么敢!我雇佣的那队匈牙利人士兵呢?”
“几乎都死了,伯爵大人,只留下了一个没有武力的文书员。”
他紧紧抓住桌沿,不让自己因为愤怒而晕倒。阿提拉是他最后的骄傲——那匹纯黑的安达卢西亚马,曾陪他征战四方,如今却像他的荣誉一样,被轻易夺走。
他跌坐回椅子,用手捂住脸。记忆中浮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