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7年,修道院长亨利从圣地耶路撒冷带回一捧泥土,撒在了修道院的墓园,宣称这片土地受到了上帝的祝福。自此,这里成为了中欧地区许多显贵选择的最终安息之地。齐姆博格家族也因此留下传统:历代家主必须安葬于此。即便家族后来迁往摩拉维亚,修道院也一直为他们保留着尊贵的墓地。
如今,他们的父亲去世,母亲却行为诡异,不仅不愿出资安葬,还阻挠花骨朵继承爵位,反而与他们的“舅舅”把持了城堡的一切。
花骨朵和扯骨两兄弟,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也为了向封臣证明自己已能独当一面,毅然带着盛放父亲遗骨的圣骨匣,在几位忠心家臣的护卫下,踏上了这趟危险的归葬之旅。眼看目的地就在眼前,却遭此横祸。
“库曼人……他们简直无法无天!”花骨朵握紧了拳头。
“或许,是被逼到了墙角吧。”亨利若有所思,他想到了彼得和他那支战功赫赫的骑士团。
根据花骨朵对袭击地点周围环境的回忆以及库曼人撤离时留下的蛛丝马迹,两人一路追踪,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齐姆博格家族的故地——那座早已化为废墟的齐姆博格城堡。
当他们悄无声息地靠近废墟时,夜色已深。借着微弱的星光,他们观察到废墟内驻扎的库曼人数量远超预期——足足有七十多名轻骑兵,一个完整的作战连队。硬闯无异于自杀。
两人潜伏在废墟外围的灌木丛中,耐心地等待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到了下半夜,连库曼人的哨兵也开始懈怠,打着哈欠,抱着长矛打盹。就在亨利和花骨朵交换眼色,准备行动的时刻,一阵极其轻微,但却有序的声响从山下树林中传来。
一支队伍,正如同暗夜中流淌的溪水,无声无息地向废墟靠近。他们纪律严明,动作协调,甚至连马匹都似乎被训练过,蹄声轻不可闻。
突然,那支队伍为首一人猛地抬起手,整个队伍瞬间静止。那人的目光如同最锐利的鹰隼,穿透了夜幕,直直地射向亨利和花骨朵藏身之处。
“那边的朋友,可以出来了。”一个沉稳、熟悉的声音响起。
亨利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从藏身处走出。借着朦胧的月光,他看清了那张坚毅而熟悉的脸庞。
“彼…布伦瑞克王子!”亨利的惊喜溢于言表,“您怎么会在这里?”
彼得此刻正全副武装,立于阵前。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骑士们和随行的马车也缓缓停下,动作轻捷而警惕。
“亨利,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