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营寨,导致被重兵围困。”
“啊?是这样吗?”扬波尔高怎么记忆里是自己驱赶那些不想追击的布拉格骑兵冒进来着,但是,不重要,托马斯说得对。
托马斯继续道:“您像一位圣徒一般带领我们几次三番冲击敌阵,却没能救出太多同伴。之所以没能成功,也与维谢赫拉德守军有关。”
“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扬波尔高虚心求教。
“抛开一切事实不谈,他们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吗?如果他们能配合您从城里冲出来,一起向敌人发起进攻,或许我们就能完全击溃敌人呢?”英俊查理在旁边解释道。
“对啊!这些该死的维谢赫拉德守军,都是他们害了我们!”扬波尔高义愤填膺的怒骂道:“我一定要到贵族议事会上揭露这个真相!那些懦夫!他们就在城堡上看着!看着布拉格的勇士们浴血奋战,却紧闭城门!”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真的看见了那一幕:英勇的自己在奋战,而城堡上的守军冷眼旁观。
他挥舞着拳头,“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是维谢赫拉德守军的懦弱导致了这场悲剧!”
“我们完全支持您的决定,家主。所以,现在昂起头,以一位胜利者的姿态进城吧!”英俊查理和英勇托马斯说道。
“不错,我值得这一切!”
扬波尔高昂头大笑,驱马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