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好。”
杰森跟着做,但语气像是在念咒语。
彼得走到讲台后,点点头:“‘同学们好,坐下’。”
两人坐下。
“不对!”彼得拍桌子,“要等我说完‘坐下’才能坐!重来!”
如此反复了五遍。彼得一会儿扮演老师,一会儿扮演学生,在教室里跑来跑去,长袍下摆都掀起了灰尘。到第三遍时,杰森已经憋不住笑,到第五遍,连后排的学生嘴角都开始抽动。
“最后一次!”彼得站回讲台,擦了擦额头的汗,“我进来,你们鞠躬,说‘起立,老师好’。我说‘同学们好’,我说‘坐下’,你们才能坐。明白了吗?”
“明白了!”这次回答整齐了一些。
“好。”彼得走出教室,关上门。
三秒后,门被推开。
他走进来。
“起立,老师好!”莱昂第一个站起来,声音洪亮。
其他人纷纷起身,鞠躬。动作参差不齐,声音七零八落,但总算是做了。
彼得走到讲台后,点点头:“同学们好。”
“老师好!”这次声音整齐了些。
“坐下。”
五十个人齐刷刷坐下,椅子腿摩擦石板地面,发出整齐的。
教室里安静下来后,彼得拿起一支粉笔——那是用石膏和黏土混合烧制的小棍,在黑板上轻轻敲了敲。
“今天,我们学习文字。”他说,声音在石室里回荡,“但不是拉丁文。”
这句话像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后排几个布拉格大学毕业生交换了眼神,其中一个瘦高的青年海因里希举手——那是一位来自布拉格的萨克森裔学生,以精通拉丁语法闻名。
“殿下,”海因里希站起来,用拉丁语说,“如果不用拉丁文,我们该用什么文字记录知识?”
彼得看着他,用捷克语回答:“请用捷克语提问,海因里希。在这个教室里,我们只说捷克语。”
威廉愣了愣,改用生硬的捷克语重复问题,口音里带着明显的德意志腔调。
“好问题。”彼得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两个词。左边是拉丁字母拼写的“Češta”,右边是他设计的汉字“捷语”。
“左边是拉丁字母拼写的捷克语,右边是汉字书写的‘捷克语’。”彼得用教鞭指着黑板,“前者,是扬·胡斯教授改良的捷克语正字法;后者,是我设计的文字。”
教室里响起一阵窃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