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砍柴(除了橡树和山毛榉)、在河谷放牧、在滩涂捕鱼。这些收入,村集体留七成,三成上交。”
村民沉默了。然后,一个年轻人问:“殿下……真的吗?我们可以去山里打猎?以前多克西老爷说,山里的鹿都是他的,偷猎要砍手。”
“真的。”彼得说,“但有限制:不准放火烧山,不准猎杀怀崽的母兽,不准在繁殖期捕鱼。具体规则,你们村委员会制定,报镇政府批准。”
那一刻,彼得看到了变化——村民眼中的冰开始融化。不是完全的信任,但至少有了试探的意愿。
离开石磨村时,那个曾向康拉德吐唾沫的年轻人追出来,犹豫着说:“殿下……我哥哥,死在战斗中。我恨过你们。但现在……我不知道该恨谁了。”
彼得停下马:“如果你哥哥还活着,他会希望你们过得好,还是继续在仇恨中挣扎?”
年轻人沉默了。
彼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们这十二个也很快要组建民兵队,如果你想改变什么,不妨就从那里开始。”
同样的过程,在其余十一个抵抗村庄重复。面对无法抵抗的强大军队,面对愿意跟他们坐下来谈话的高贵领主,再倔强的村民也放下了仇恨,开始选择归顺。
有些人甚至暗暗后悔,如果早点像那八个村庄一样归顺,自己村内的小伙子就不用死,他们也不会受一个多月的苦,还能免除秋税,在寒冷的冬天多吃一口粮食。
可惜,时间无法回头。幸运,彼得殿下又给予了他们宽恕。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