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说蔓延,任何手段都是可以接受的。”
博义九世冷酷地说道,“如果彼得不肯悔改,那就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个死去的异端,比一个活着的圣人更容易对付。”
事实上,这也不是他第一次采取这种极端手段了。在巩固对罗马控制的那些年,不少反对派领袖“意外”死亡;在对抗阿维尼翁教皇的斗争中,一些关键人物也神秘失踪。科西莫本人就曾负责协调过几次这样的行动。
“记住,”博义九世盯着科西莫的眼睛,“此事必须绝对保密。刺客必须是生面孔,不能与教廷有任何公开联系。一旦失败,我们必须能否认一切。”
“遵命,圣座。”科西莫恭敬地低下头。他知道,一旦教皇下定了决心,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他的意志。
“还有,”教皇补充道,“让财务官拨出专项资金,给裁判所送去,我们要找最好的刺客,用最隐蔽的方式。”
科西莫再次点头。他太了解这位教皇了——博义九世或许是个文盲,但在权谋和金钱运作上,他有着惊人的天赋。
出售圣职、兜售赎罪券、征收各种税费……这些手段虽然让民众怨声载道,但也确实为教廷积累了巨额财富。现在,这些财富将被用来消灭一个危险的敌人。
“去办吧。”博义九世挥了挥手。“记住,此事必须秘密进行,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遵命,圣座。”
正当科西莫准备退下执行命令时,塔楼的门再次被敲响。这次进来的是另一位红衣主教——已经78岁,老迈肥胖的安格洛,他负责接待外国使节。
“圣座,”安格洛身体肥胖,走上几步路就气喘吁吁,“有从波西米亚的使者前来觐见。”
“波西米亚的使者?”
教皇蓦然一惊,他和科西莫对望一眼,有种刚做坏事就被人抓包的心虚感。他刚决定要暗杀波西米亚的彼得,那边就派来了使者?难道消息已经走漏了?
但随即他想到,这不过是自己多虑了。
从布拉格到罗马,最快也要十几天的路程,而约翰大主教的密信今天才到,波西米亚的使者不可能知道教廷刚刚做出的决定。
“是谁?”博义九世镇定下来,恢复了教皇的威严。
“列支敦士登家族的约翰,”肥胖的老主教说道,“他还带来了许多精美的礼物——希望与圣座建立‘友好关系’。”
列支敦士登家族?
博义九世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姓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