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对我们冷嘲热讽。”
图尔诺夫猛地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瞪着那位年轻贵族:“懦夫!难道你怕了吗?!我们是波西米亚的贵族,怎么能被几个西里西亚的乡巴佬吓倒?!明天,我们继续攻城!不攻下亚沃尔城,誓不罢休!”
然而,图尔诺夫的豪言壮语,却并未能驱散弥漫在营地中的恐惧。
第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亚沃尔城墙上时,波西米亚贵族联军再次集结。这一次,他们的士气明显低落了许多,士兵们面色苍白,脚步沉重,仿佛要走向刑场。
在这些还未经历过真正苦战的贵族老爷兵们心中,昨天的攻城战,在每个人的记忆中如同挥之不去的鬼影,那些中箭倒地,血流不止,发出绝望哀嚎的身影,都在告诫着他们,战争并非剿灭盗匪的小把戏,而是真正的死亡绞肉机。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一名斥候飞奔而来,气喘吁吁地滚落马下:“报告!报告各位大人!……西里西亚大军……西里西亚大军杀过来了!……距离我们……不到五里了!”
“什么?!”
图尔诺夫和波杰布拉德如同被闪电击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西里西亚的军队竟然会主动出击,而且来得如此之快!
“敌……敌军有多少人?!”图尔诺夫颤抖着声音问道。
“五……五千!……为首的……是西里西亚公爵的金狮旗!”斥候惊恐地回答道。
“金狮旗?!难道马克西姆亲自来了?”
“不可能吧,他不是刚刚僭越称王吗?怎么可能冒险出城?”
“也或许是他的那三个废物儿子领兵呢?”
“这么大规模的军队到来,难道彼得殿下那里出了什么变故?”
贵族们议论纷纷。
直到敌军越走越近,当众人看清最前面那匹战马上的雄壮身影时,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马克西姆公爵,这位二十岁继承家业,与北方的条顿,身边的波兰,南方的匈牙利都进行过多次战争且取得胜利的强大公爵,竟然真的来了。
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的众人,发现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五千大军前来,这意味着,他们将要面对一场真正的决战!
恐慌如同潮水般涌来,在死亡的威胁下,贵族们平日里高傲的姿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要死了吗?“一位年轻贵族腿脚发软,神情失落,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