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
“白头发!你的人头归我了!”
他就喜欢硬碰硬。
两股人潮在距离山道不远处的地方对撞。
“砰”
“哗啦”
将两袋碎骨头倒进铁桶。然后是金属撕裂皮革、剑刃切开血肉、骨头折断的脆响。
惨叫像爆竹一样炸开。
独眼找上了罗伯特。
阔刃剑高举,劈下。带着五十斤体重的冲力,足够把马头剁下来。
罗伯特瞬间向左滑步,阔刃剑擦着右肩落下,砍进泥土。独眼因惯性前倾,罗伯特长剑上挑,从肋下切入,穿过皮甲缝隙,捅进腹腔,向上一搅。
独眼的表情凝固了。
“你……”他张嘴,血沫涌出。
罗伯特抽剑,侧身,让尸体向前扑倒。整个过程不到三秒。他没看第二眼,继续前冲。
中锋像楔子,凿穿了土匪的阵型。
左翼和右翼像翅膀,从两侧包抄,把剩下的土匪夹在中间。长剑起落。阔刃剑格挡。匕首捅刺。有人被砍断手。有人被开膛。有人喉咙喷着血向后倒。
不到五分钟。
山地恶狼崩溃了。
还活着的一百多人转身就跑,像受惊的兔子。独眼的尸体被踩过去,脸埋进土里。
白色疤痕以战死八人,受伤十二人的代价取得胜利。
罗伯特脚步不停,剑尖滴血,继续冲向山坡。
山坡上,所有人都看见了刚才的战斗。
圣矛兄弟会握紧长矛。自由民兵团面面相觑。公社联盟开始后退。真理行者们在胸前画十字。
而旗杆下,奥尔西尼爵士的笑容消失了。
“废物。”
奥尔西尼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一群废物。”
刚才因为不想浪费弓箭,所以就让这些家伙短兵相接,谁知道竟然败的这么干脆?!
“圣矛兄弟会,前排列阵!自由民兵团,两翼包抄!公社联盟,弓箭准备!”
奥尔西尼认真起来。
罗伯特长剑指向奥尔西尼。
不。
是指向奥尔西尼身后那面旗。
绣着黑鹰的家族旗帜,在风里哗啦啦飘。
“砍了那面旗。”
罗伯特高喊,山风把它送到每个人耳朵里。
西侧丘陵,坡顶。
一直盯着战场的五十名成员,看见了罗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