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不大。”
乔治介绍道:“我打算在城郊建一个大型的铁器厂,集中生产武器和农具,但目前还没有足够的工匠。”
“农业方面,今年的收成不错,粮食产量比去年增加了三成。商业方面,因为靠近边境,有很多商人在这里做买卖,但大部分都是小商贩,缺乏大商人。”
“看来,问题不少啊。”彼得感叹。
“是啊,殿下。”
乔治叹了口气,“当前最大的问题,不是兵力,反而是文化人太少。极度需要会捷克文字的大学生支援。
我这里的军官,大部分都是粗人,只会打仗,不懂治理。文书也写得一塌糊涂,错字连篇,甚至还不如那些特罗斯基支援过来的工匠学徒写得好。
我急需一批懂捷克文字的大学生,来帮我处理政务。”
彼得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从布拉格查理大学给你调拨五十名大学生过来,还会从特罗斯基调拨一批有文字基础的工匠。
边疆地区的治理从来都是大事,投入再多也是应该的。”
“谢殿下!”乔治感激涕零,“有了这些人,我就可以把波兹南治理得更好。”
“对了,舅舅,我这里有一份东西,您看看。”
彼得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递给乔治,“这是伊斯特万写的西里西亚治理经验,我觉得很有用,您也参考一下。”
乔治接过羊皮纸,展开一看,顿时眼睛一亮:“好东西!好东西!这伊斯特万,真是个能人。
有了这个,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正愁从华沙到波兹南的路太烂,马队走一趟得断几根车轴。以后那些条顿人如果再敢越境,那就乖乖的留下给他们修路吧。”
“哈哈,舅舅,您够狠。”彼得笑道。
“对付那些狗娘养的,就得用狠招。”
乔治冷哼一声,“以前他们欺负我们,现在轮到我们收拾他们了。”
彼得在波兹南待了两天,第三天一早继续上路。
乔治送他到城外十里,临走时又是一番叮嘱。队伍沿着边境线一路向东,马蹄踏在初冬的草地上,踩出一溜土尘。
这段边界线并不太平。沿途经过的村庄虽然有人住,但明显比波兹南腹地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