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公爵大人请您去议会厅。”
索菲亚的手一抖,酒杯差点掉下去:“什么事?”
管家低着头:“公爵需要您的帮助。”
索菲亚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她的脑海瞬间出现了许多画面:父亲为了平息彼得的怒火,将自己作为礼物献给对方。因为父亲总是说:贵族子女享受贵族待遇的同时,也要有为家族奉献的义务。
她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管家赶紧扶住她,她推开管家,摇摇晃晃地往议会厅走。
议会厅里,威廉公爵和恩斯特正在等着她。
索菲亚走进去,第一句话就是:“父亲,您不会把我交给彼得的,对吗?”
威廉公爵看着她,眼睛里满是复杂:“我当然不会把你交给他。但慕尼黑现在能有多少兵力?守军不到一千人,而且没有见过血的。彼得的那支百战精锐,就算是只有一百骑,也能把这些民兵打得屁滚尿流。”
索菲亚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父亲,求求您,千万别放弃我。要是被他抓回去,我活不了的。他肯定会杀了我,就像他杀了那些波西米亚贵族一样。”
“他不会杀你的。”
威廉公爵安慰道:“你是我的女儿,是瓦茨拉夫的王后。他要是杀你,就是与整个巴伐利亚为敌。”
索菲亚哭得更凶了:“他连神罗皇帝都敢打,他有什么不敢的?父亲,红发暴君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威廉公爵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威廉公爵沉吟片刻:“其实,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我听说,有个波西米亚来的贵族,叫扬·波尔高,就住在慕尼黑的别墅区。他曾经在布拉格城下逼退过彼得的大军,还和彼得打个平手的事迹在宫廷里都传开了。”
恩斯特公爵眼睛一亮:“波尔高?就是那个经常出入宫廷的波西米亚人?”
“就是他。”
威廉点头,“他在波西米亚和彼得交过手,熟悉彼得的战术。如果让他来统帅慕尼黑的军队,未必不能挡住彼得。”
他转向恩斯特:“你觉得呢?”
“那还等什么?”恩斯特公爵立刻站起来,“赶紧派人去请他!快去!”
索菲亚也擦了擦眼泪,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对,波尔高爵士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于是,信使连夜骑着快马,奔向了慕尼黑的别墅区。
而此时的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