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尼古拉斯那个懦夫应战!我一定会击败他,用正统的德意志剑术,堂堂正正地夺回本应属于我的荣耀和地位!”
他紧紧握住工会剑,仿佛握住了自己的命运,然后才想起询问恩人的名讳:“感谢亨利,愿上帝保佑他!也感谢你,陌生的先生,你的恩情我没齿难忘!请问,我该如何称呼你?”
兜帽下的脸似乎微微动了一下,或许是一个浅淡的笑容,或许只是光影的错觉。“你可以叫我彼得。”
他语气随意,仿佛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代号。任务已经完成,至于后续这对师徒是成功逆袭还是被彻底碾碎,他并不关心。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人或许只有在经历漫长的苦难,终于窥见一丝曙光,却又在下一刻被无情地踹下深渊时,才会彻底崩溃,陷入万劫不复的绝望吧。他默默地想,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希望到时候,这位刚刚重燃希望的门哈德大师,还能记得他这个在绝境中“雪中送炭”的“好心人”。
彼得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微微颔首,随即转身,深色的斗篷在夜色中一旋,便迅速融入黑暗,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门哈德和阿涅尔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希望之中,并未察觉这位彼得先生离去的态度有何异常。他们此刻心中充满了对亨利和这位神秘援手的感激,以及对即将到来的决战的渴望。
彼得三人的身影在库腾堡迷宫般的小巷中快速穿行,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
他避开了几队巡逻的匈牙利士兵,动作轻盈而准确。他的思绪已经飞向了下一个目的地。
七拐八绕之后,他来到了位于贫民区边缘的“墙洞”酒吧。
这里与市政厅周边的“体面”区域截然不同,是另一个世界。酒吧的名字恰如其分,它几乎就是在一段废弃的古老城墙基础上开凿出来的洞穴,低矮、阴暗,门口挂着一盏冒着黑烟的油灯,光线昏黄。
推开那扇仿佛随时会散架的木门,一股混杂着劣质烈酒、汗臭、呕吐物和某种廉价香料的热浪扑面而来。里面人声鼎沸,喧嚣震耳。水手、逃兵、走私贩、女仆、以及形形色色的底层民众聚集于此,他们大声叫嚷,狂饮滥赌,在骰子的滚动和酒杯的碰撞声中寻求短暂的麻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而放纵的气息。
彼得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锐利的目光如同探针,迅速扫过嘈杂的人群。很快,他锁定了一个目标——在酒吧最里面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独自坐着一个正在安静喝酒的男子。他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