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骑士如此说。
“我甚至怀疑父亲的死与他们有关。”扯骨骑士也愤愤不平。
“我不明白我的外交术为什么突然不灵了。”列支敦士登狼狈的从地牢出来,依然有些懵逼。
“因为任何外交都得以武力为根基。”
亨利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位朋友。在以前,他有约布斯特公爵撑腰,当然有人给他几分面子。现在公爵远在布拉格,他身边又没几个战力,谁还将他放在眼里。
幸好那位“继母”还没丧心病狂到将他们灭口,否则亨利想要救人都来不及。
现在有了亨利、特丽莎、十名银色黎明骑士的武力,整个城堡很快被攻下,战斗简单、粗暴、爽快。
当把剑架在篡夺者的脖子上,再当众宣布由花骨朵骑士继承父亲的爵位时——那位继母和舅舅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像一株被霜打过的茄子。
“亨利队长!”队伍前方传来年轻骑士的声音,“看到哨塔了!”
亨利从回忆中抽离,抬眼望去。果然,在丘陵尽头,一座木制哨塔矗立在冬日灰白的天空下。塔顶飘扬着一面旗帜——蓝底上,红色狮鹫展翅欲飞。
“是特罗斯基的边境哨站。”亨利精神一振,“加快速度!”
当马队接近哨站时,更让人惊讶的景象出现了:道路不再是泥泞的土路,而是铺着平整的碎石,两侧甚至挖有排水沟。哨站旁,几个农民正在用木槌夯实路面,看到马队时停下工作,摘下帽子行礼——不是出于恐惧的卑躬屈膝,而是一种自然的、带着些许好奇的敬意。
“愿狮鹫庇护你们,旅人。”
哨兵队长走上前来。他穿着镶钉皮甲,腰佩长剑,但语气礼貌,“请问从哪里来,往哪里去?”
“从库腾堡来,往特罗斯基去。”亨利取出通行文件,“银色黎明骑士团第五队长亨利,奉彼得殿下之命归队。”
哨兵仔细检查了文件上的蜡封和签名,脸上露出笑容:“欢迎回家,队长。殿下正在筹备平安夜庆典,你们回来得正是时候。”
“庆典?”特丽莎从马车里探出身子。
“是啊,女士。”
哨兵的眼睛亮起来,“殿下邀请了周围所有的伯爵和男爵,还要举行大阅兵。你们沿着这条路走,会碰到从各村赶来的民兵——两千多人呢,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士兵集结。”
辞别哨兵,马队继续前行。果然,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就遇上了第一支民兵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