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儿。
阿尔布雷希特的战马开始口吐白沫,他的护卫也从二十余人减少到十二人。就在他以为快要逃脱时,前方又出现了一支骑兵队。
普罗科普侯爵。
雄狮侯爵正带着他的亲卫骑兵返回兹诺伊莫,途中撞见了这场追逐。当他看清逃跑者的旗帜时,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下奥地利公爵。那个把他关在地牢二十个月的人。
那个用铁链锁住他,每天只给他脏水和发霉面包的人。
那个在他被赎回时还嘲讽“下次再见,就是你的死期”的人。
“阿尔布雷希特!”
普罗科普的吼声比拉德季更加狂暴,那是压抑多时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两支波希米亚骑兵形成了夹击之势。
阿尔布雷希特的护卫试图抵抗,但毫无意义。
普罗科普一马当先,双手大剑挥出完美的弧线。第一个迎上来的骑士连人带甲被劈成两半,鲜血和内脏洒了一地。
第二个骑士的长矛刺向普罗科普的侧腹,却被雄狮侯爵用左臂的臂甲格开,反手一剑削掉了对方的头颅。
一个照面,阿尔布雷希特的护卫只剩六人。
“保护公爵!”
一名忠诚的骑士喊道,调转马头冲向普罗科普,试图用生命为领主争取时间。
普罗科普甚至没有减速。两马交错时,他的大剑自上而下劈落,将骑士连头盔带脑袋劈开,剑势不减,深深嵌入马鞍。
战马惨嘶着倒地,普罗科普顺势拔出剑,继续前冲。
阿尔布雷希特疯了似的抽打战马,但坐骑已经力竭。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普罗科普砍倒他最后一个护卫。
只剩他一人了。
“普罗科普!我们可以谈判!”
阿尔布雷希特嘶声喊道,声音因恐惧而变调,“赎金!你要多少赎金我都给!十倍!百倍!”
普罗科普没有回答。
他只是催马加速,两马的距离迅速缩短。
五十步。三十步。十步。
阿尔布雷希特绝望地拔出剑,试图做最后一搏。
但普罗科普根本没有给他交手的机会——雄狮侯爵在最后一刻猛地掷出手中大剑。
剑身旋转着飞过最后几步距离,精准地刺入阿尔布雷希特战马的后腿。
战马惨嘶着向前扑倒,将公爵狠狠摔在地上。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