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烛台跳了一下。
拉德季只是眼睛眯了眯,像猎犬嗅到了新气味。
瀚纳仕张着嘴,嘴巴里能塞入一个鸡蛋。
彼得没有解释信息的来源,但既然情报总管杰瑞在这里,那信息的真实性似乎也不用质疑。
“十一月二十五日,罗马市民起义,冲击教皇宫。教皇受惊,卧床不起,医生束手无策。用词是‘濒死’。”
约布斯特第一个恢复理智——或者说,第一个开始算账:“如果教皇驾崩,选举新教皇需要时间。哀悼期九天,然后枢机主教会陆续抵达,秘密会议……大概一个月后会有结果。”
“正是如此。”
彼得道:“在这段时间里,欧洲所有君主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往梵蒂冈游。”
“我们需要做什么?”
扬胡斯问,声音里有种压抑的激动。作为宗教改革者,他对罗马教廷的感情复杂得像团乱麻,既想推翻它的腐败,又需要它的权威给世界带来安宁。
彼得伸出四根手指,道:“我们讨论四件事。第一,扶持亲近我们的新教皇,或者至少不是敌人。”
“请问该怎么做?”
普罗科普摊了摊手,他很不喜欢跟教会打交道。
“殿下,请原谅我的直白,但罗马那些穿红袍的老狐狸,可不太喜欢我们波西米亚。”
“所以我们才更需要扶持一位戴上三重冠的人。”
他转向扬胡斯:“我们统治区内的三位大主教——你,布拉格的;维特,弗罗茨瓦夫的;兹比格纽,克拉科夫的。其中只有兹比格纽是枢机主教,有投票权。”
扬胡斯点头,表情有些苦涩。
他知道彼得在说什么:尽管他是波西米亚宗教改革的旗帜,但在罗马的等级体系里,他连进入选举厅的资格都没有。
“但你和维特依然有用。”
彼得说,“你们可以写信,可以联络自己所有熟悉的枢机朋友,可以用波西米亚的白糖、香水、玻璃、陶瓷生意做诱饵。毕竟,教会高层的贪婪与腐败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胡斯无奈的双手合十,“您说的对殿下,虽然我讨厌这种腐败现象。但为了我们更伟大的事业,我不介意利用这些不虔诚者的贪婪。”
“不虔诚者听不到上帝真正的声音,所以金币的声音就比祈祷文更响亮。”
彼得摊开手道:“我要你们三人——配合列支敦士登,在梵蒂冈活动。目标有两个:首选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