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情声色的家伙还没死,博义九世就要完蛋了。
上帝果然还是眷顾我,多于你啊,皮埃罗。
“我们需要做什么吗?”
瓦茨拉夫四世问道。
“您心中有数就行,不要对外声张,其他一切顺其自然吧。”
彼得没有将“三重冠”计划给对方说明,说了反而还要担心国王管不住嘴。
“第二件事,我即将南下前往奥地利前线。”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瓦茨拉夫的手指抓紧了椅子扶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恐慌感又回来了。
“南下?现在?为什么?”
“战事需要。”
彼得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威尼斯人派了五千雇佣军支援奥地利,匈牙利也来了一万士兵。我们前线的士兵需要支援。”
“可是……可是你走了,布拉格怎么办?”
瓦茨拉夫的声音里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它稳定下来,“我是说,王国需要你在这里。国内那些贵族,那些还没来觐见的人——”
“约布斯特公爵会处理政务。”
彼得安抚国王道:“普罗科普、拉德季和瀚纳仕会留在布拉格,维持秩序。您依然是国王,父亲。您只需要坐在王座上,其他的事情他们会处理。”
“约布斯特……”
瓦茨拉夫喃喃重复这个名字。
他的堂兄。那个曾经两次参与囚禁他的贵族联盟首领。那个在他被软禁期间管理王国的摄政。
要和约布斯特单独相处?
这个想法让瓦茨拉夫的胃部一阵抽搐。
他想起约布斯特来访时那种冰冷的、评估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不太令人满意的家具。
“父亲?”
彼得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瓦茨拉夫深吸一口气。他不能显得太软弱,尤其是在儿子面前。
“当然。约布斯特是个……能干的人。”
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但我还是认为,你留在布拉格更合适。前线有那么多将军——”
“我必须去。”
彼得语气温和的摇头,“我们必须在新教皇选举结束前拿下奥地利。底里雅斯特的出海口必须握在我们手里。这是战略需要,父亲。”
瓦茨拉夫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