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门洞里,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全败了……”
“什么败了?”
卫兵队长蹲下来,“说清楚!”
“联军……奥地利人和威尼斯人,以及我们这些佣兵……在北方……两万人……”
轻骑兵每说几个字就抽一口气,“那个红发暴君彼得……他只用二十五个人就炸了火药库……然后那些狮鹫卫队开始全面进攻,我们顶不住进攻,重骑兵……上帝啊,那些重骑兵不是人……”
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全城。
市政厅的钟被敲响,紧急会议被召开。议员们提着袍角跑过广场,脸色一个比一个白。
“两万人!”
执政官莫罗西尼,这位祖籍威尼斯但在底里雅斯特做了三十年生意的老狐狸把羊皮纸战报拍在桌上,“两万联军,被波西米亚人打垮了!利奥波德公爵逃了,恩斯特公爵死了,腓特烈公爵被炮轰成碎片!威尼斯陆军副司令安东尼奥被俘!”
会议室死寂。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相信这个消息,他们是商人,天生对消息敏感,一直关注着北方那场大战。
“不是说还在河边对峙吗?怎么突然就决战了?”
“奥地利和威尼斯联军可是有两万人啊,竟然就这么败了!”
“我们……我们只有三百守军,还是民兵。城墙……我们的城墙上次修缮是什么时候?”
一个中年议员声音发颤。
“二十三年前,距离上一次打仗还是威尼斯人和热那亚人为了争抢水道控制权,在我们港口外的战斗。”
另一个议员闷声说。
“那位彼得王子现在在哪?”有人问。
“他的主力南下逼近威尼斯边境,而他本人……带着那支‘灰烬审判’骑士团,朝我们这个方向来了。”
“朝我们来了?!”
“为什么?我们只是个商业城市!我们每年给奥地利交钱,我们中立——”
“中立?呵!”
执政官睁开眼睛,那眼神像在看傻子,“当一方有两万大军时,你的中立是智慧。当那两万人变成尸体和俘虏时,你的中立就是……待价而沽的妓女在等新主顾。”
话很难听。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那我们怎么办?抵抗?像恩斯特公爵那样光荣战死?”
中年议员站起来,手在抖,“我家里有四个孩子!我父亲去年刚中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