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讲亚历山大东征时的后勤补给,讲他自己在摩拉维亚打过的那些仗。
但他不讲具体的战术,只讲那些仗背后的人心和算计。
“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要把你们塞进这个学院吗?”
一个傍晚,彼得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看着学员们围坐在他面前,落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因为我需要一群会思考的军官。不是只会听令的木头人,不是只会挥剑的莽夫。我要你们每个人都能独当一面,哪怕我把你们丢到战场另一端,你们也能带着自己的兵活下来。”
尤利乌斯举手问,“殿下,那我们什么时候能上战场?”
“不急。”
彼得咧嘴笑了,“你们先把本事练好。战场会有的,敌人也从来不会缺。等你们学成了,我自然会带你们去见识。”
学员们沉默片刻,然后有人轻声问,“殿下,您觉得我们能打胜仗吗?”
彼得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打胜仗不靠觉得,靠准备。如果你们准备好,武器磨利了,士气鼓足了,粮草备齐了,不胜才怪。战争的胜负,不止取决于战斗的那一刻,而是在开战前的准备阶段就已经注定了。”
夜幕降临,学院的油灯一盏盏亮起来。学员们在宿舍里低声交谈,讨论着白天学到的知识。
一个月很快过去,十月的风开始凉了,学院外的树叶变成金黄和暗红。
彼得站在二楼窗口,看着楼下灯火通明的操场。几个学员还在那里练劈砍,铁剑砸在木桩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开了,杰士卡走进来。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窗边,跟彼得并排站着。
“练得不错。”彼得终于开口,“第一批种子,总算有点样子了。”
“下面那群小子,有些已经学会看地图了。”
杰士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许,“但要真上战场,还得磨。”
“确实,等这些年轻人毕业,就填充进皇家禁卫军的基层充当军官,慢慢磨练。”
彼得好像想起了什么,转过头道:“后天换你们上场。我之后只负责文化和教育课。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杰士卡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殿下放心,我会让他们记住什么叫真正的战略。”
接下来,彼得把课堂交给了其他人。
第一个上场的是骑术老师康拉德。他是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