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山和麦理思闻言,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巨大的欧洲地图前,俯身顺着陈秉文指尖落点看去。
“奥地利?”
方文山微微蹙眉,有些疑虑的说道。
这个位于欧洲心脏地带、阿尔卑斯山环绕的中立小国,在80年代初的全球商业版图上,实在算不上一个引人注目的焦点。
它既没有联邦德国庞大的消费市场,也没有法国深厚的品牌根基,甚至比不过邻国瑞士的金融中心地位。
麦理思也露出思索的神色,不过他之前在欧洲调查过,了解欧洲各国的情况。
况且,他深知陈秉文的决策从来不会无的放矢,尤其是在如此关键的战略布局上。
既然陈秉文将脉动进入欧洲的第一战确定在奥地利,那一定有他的道理。
“陈生,选择奥地利作为桥头堡,是出于哪些方面的考量?”
陈秉文的手指在奥地利的位置轻轻敲击了两下,不慌不忙说道:“你们觉得,欧洲市场,尤其是欧共体国家,眼下最大的进入壁垒是什么?”
“法规。”
方文山不假思索地回答,“各国食品标准不一,尤其是功能饮料这种新品类,牛磺酸、咖啡因含量,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一套说法,审批流程漫长,变数极大。”
“还有渠道和消费习惯。”
麦理思补充道,“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在欧洲深耕几十年,主流渠道铁板一块,我们作为新品牌,又是外来者,想挤进去,代价高昂。”
同时,欧洲消费者对饮料的口感、甜度偏好和我们亚洲差异很大,他们喜欢低甜度的碳酸饮料。
如果直接照搬脉动现在的配方,很可能水土不服。”
“说得都对。”陈秉文赞许地点点头,“所以,我们不能一头撞进两乐经营最久、法规最严、消费者也最挑剔的核心市场,比如联邦德国、法国,那等于以卵击石。”
他的手指从奥地利向四周划了一个小圈,“奥地利,就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欧洲练兵场和突破口。”
选择奥地利,是陈秉文自麦理思从欧洲调研回来之后,结合麦理思提交的调查报告,再根据前世的记忆,最终得出的结果。
奥地利此时还不是欧共体成员国,它的食品法规相对独立,也比德国、法国宽松。
对于功能饮料,特别是牛磺酸这类成分,没有欧共体内部那些纠缠不清的历史禁令和过度敏感的审查机制。
脉动以奥地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