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今天会议有三个议题。
第一,集团应对当前市场危机的整体策略。
第二,各板块业务调整。
第三,佳宁资产收购的进展。”
说完,他看向方文山:“文山,你先来。
把家底亮一亮,让大家心里有数。
集团整体现金流,负债情况,一项项说清楚。”
方文山翻开面前的报表,推了推眼镜,汇报道:
“截至四月底,集团合并报表现金及等价物约四十二亿港币。
其中,糖心资本本部约十八亿,主要来自之前做空石油期货、操盘杜邦收购案,以及做空佳宁股票的利润,以及部分业务回流。
和黄系(港口、零售、地产)约十二亿。
青州英坭约三亿。
东方海外注资后账上约两亿美金,折合约十二亿港币。
恒隆银行接管后,客户存款逐步回稳,但目前自有资本约七亿。”
“债务方面,”他继续道,“集团总体负债率控制在35左右,处于健康水平。
其中长期债务主要是东方海外的银团贷款和部分港口项目融资,短期债务压力不大。”
四十二亿现金。
听到这个数字,会议室里几个人表情都放松了些。
在当下这个现金为王的时刻,这笔钱是定心丸。
霍建宁甚至微微挺直了腰板,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
他知道老板手里有弹药,而且弹药充足。
陈秉文点点头,对方文山的汇报情况很满意。
“现金流充裕,负债健康,这是我们应对危机最大的底气。
但钱不能躺在账上,更要花在刀刃上,花出倍数效应。
接下来,各板块说说情况和调整计划。”
他看向凌佩仪,说道:“佩仪,恒隆银行改组进展怎么样?”
凌佩仪早已做好准备,闻言立刻开口,“陈生,各位同事,恒隆银行挤兑已经基本平息。
目前小额储户信心基本恢复,存款已经开始缓慢的回流。
但大额存款和企业客户还在观望。”
“改组方面,我做了三件事。”
她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清理门户。
原信贷总监陈文强、财务总监李国富,因能力不足、风控失职,已被免职,安排闲职。
同时提拔了三位年轻、懂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