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才开口回答:
“煤炭问题不大。
山西大同矿务局今年的出口配额还有四十万吨的余量,河北开滦那边也能再挤二十万吨出来。
加上内蒙古准格尔的煤,凑七十五万吨没什么压力。
燃料油的话,大庆炼油厂今年计划产量是三百二十万吨,其中燃料油大概占四成左右。
胜利油田那边的炼油厂产能也在提升。
但我们平时的燃料油主要是供应国内电厂和工业用户,出口量一直不大。
三十万吨的话,需要跟石油部那边单独申请配额。”
“申请配额需要多长时间?”张建华问。
“如果走正常流程,大概两个月。
但如果能拿到糖心集团的采购意向书,我可以直接跑一趟京城,找石油部的老领导特批,最快三周能下来。”
李国栋顿了顿,“不过张总,有个问题得提前跟港灯说清楚。
咱们的燃料油质量跟新加坡油比,确实差一些。
港灯那边的机组能不能适应,得让他们自己先评估一下。”
张建华点了点头:“质量问题你跟港灯的人对接时直接说清楚,不要藏着掖着。
做长线生意,诚实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他又转向刘敏:“报价方面,你这边抓紧做一个详细的方案。
包括离岸价和含运费的到岸价,煤炭按秦皇岛港离岸价算,燃料油按大连港和青岛港的离岸价算。
他们自己有油轮和散货船可以运输,但我们也得给出一个参考运价,让他们对比。”
刘敏点点头:“张总,报价方案我明天就能做出来。
但有一个问题需要确认。
结算货币用港币还是美元?
如果用港币,汇率风险怎么分担?”
“用港币结算。”张建华决定道,“联系汇率实施以后,港币跟美元区别不大。”
张建华又与李国栋喝刘敏商量了一些细节问题,包括运输路线、结算周期、质量标准。
达成共识后,李国栋和刘敏起身离开,各自去准备去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张建华带着李国栋和刘敏出现在万通大厦。
陈秉文接到阿丽通报时,一下愣住了,再三确认:
“真是张建华亲自来了?”
“是,陈生。
张总带了两个人,现在已经在电梯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