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未谋胜,先谋不败。
所以,我们不能单打独斗。
我们要找一个强大的盟友,弥补我们的短板。”
吴光正立疑惑的问道:“父亲,您的意思”
“我准备找陈秉文联盟。”
包玉刚说出了他的想法,“这位年轻人,非常不简单。
他白手起家,短短几年,横跨食品、传媒、地产,每一步都踩得又准又稳。
他有几个优势,正是我们急需的。”
说着,他掰着手指分析道:“第一,资金上,他刚套现了九龙仓股份,手握巨额现金,而且主业现金流健康,有能力参与大型投资。
如果我们和他合作,可以共同出资,降低各自压力和风险。”
“第二,”包玉刚顿了顿,接着说道:“他手上有凤凰电视台。
海港城这种项目,前期造势、品牌塑造至关重要。
有电视台这个宣传利器,我们能事半功倍,在项目启动前就抢占市民心智,这是花多少钱打广告都难换来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包玉刚看着吴光正,“他有魄力,有执行力,而且……背景相对简单,合作起来更纯粹。
而且,他把青州英坭的水泥业务都卖给了华润,说明他懂得取舍,知道什么该抓,什么该放。”
包玉刚意味深长地看着吴光正,“光正,你要明白,港岛的未来,终究是要看北面的风向。
我们这些‘弃船登陆’的,更需要有这方面的眼光和渠道。
陈秉文在这方面,走得比很多人都靠前,这层关系,就是无形的资产。
尤其是之前收购九龙仓,我们还欠了陈秉文一个天大的人情,我准备借着这件事情,不但把人情还了,还把他和我们绑在一起,结成更稳固的同盟。”
他端起茶杯,缓缓喝了一口,“当然,合作是双向的,我们也要看到潜在的风险和需要把握的分寸。”
“首先,是主导权的问题。”包玉刚放下茶杯,手指轻轻点着桌面,“陈秉文年轻气盛,有自己的主见和一套打法。
我们找他合作,是看中他的冲劲和资源,未来的合作,必须是强强联合、平等互利,董事会里的角力和磨合少不了。
这点,我们要有心理准备。”
“其次,是他的摊子铺得太大。”
包玉刚微微蹙眉道,“饮料、传媒、地产,现在又涉足内地,战线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