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错。
陈秉文与几位相熟的商界朋友打了招呼,同时也将关佳慧自然地介绍给他们。
关佳慧的表现再次超出陈秉文的预期,她不仅能记住每个人的姓氏和头衔,还能根据对方的行业背景,聊上几句得体而不失分寸的话,既显示了陈秉文身边人的水准,又不会抢了他的风头。
音乐会结束,陈秉文与黎敦义夫妇分开前,黎敦义握着陈秉文的手,再次感谢他对管弦乐团的支持,并意味深长地说:“陈生,关于文化传播的创新想法,我们可以找时间再详聊。
港岛的未来,需要既有商业头脑,又有文化担当的人。”
送走黎敦义,车上只剩下陈秉文和关佳慧。
气氛比来时轻松了许多。
“今晚表现很好,谢谢你。”
陈秉文靠在椅背上,边说边解下领结,松开衬衣的第一颗扣子。
陈秉文的表扬让关佳慧心花怒放,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只是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她微微侧身,笑吟吟的轻声道:“陈生您太客气了,能帮上忙就好。
能帮上忙就好。
黎司长和夫人看上去都很随和。”
“嗯,你功不可没。”
陈秉文肯定道。
关佳慧晚上的表现确实非常出色,落落大方,应对得体。
甚至能与黎夫人就音乐话题进行深入浅出的交流,这绝非临时抱佛脚能达到的程度,可见其平时积累和悟性。
他心想,或许可以考虑让她在公关行政方面承担更多的工作。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陈秉文不再说话,而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脑海中复盘着与黎敦义的短暂交流。
这位民政司司长,表面温和儒雅,对文化事业显得热心且富有见地,但言谈举止间都透露出,绝非易与之辈。
他提到信号传输渠道时,黎敦义明显意动,却在中途巧妙地将话题引开,这是一种典型的政客做派。
不拒绝任何可能的好处,但也绝不轻易表露真实意图和价码。
陈秉文暗忖,只要有诉求就好,怕的是那种无欲无求、油盐不进的。
黎敦义对扩大文化影响力,或者说,对借助传媒力量提升个人政绩和影响力的渴望,就是可以撬动的支点。
至于这背后是否还牵扯到更复杂的考量,需要后续慢慢观察。
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