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安置?
老设备怎么处理?
八王寺这个牌子,以后怎么用?
这些都是要谈的细节。
“刘厂长,”陈秉文放下筷子,缓缓开口,“今天看了厂子,给我的印象很深。
特别是那口八王寺井,水质确实好,这是咱们厂最大的财富。”
刘厂长和周副厂长的表情都舒展了些。
能认可他们的优势,这是个好信号。
“合资,我们的想法是,糖心资本和国信共同出资,与八王寺厂组建新的合资公司。”
陈秉文继续说,“具体的股权比例、出资方式,可以谈。
但新的合资公司,必须由我们来负责管理和运营,技术和质量标准必须我们来把控。”
刘厂长和周副厂长对视了一眼,没立刻说话。
陈秉文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交出管理权,对任何一个老厂长来说,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他必须把话说在前面。
“那厂里的职工呢?”
周副厂长问道。
“原则上,全员接收。”
陈秉文说得很肯定,“但要根据新公司的岗位需要,重新培训、考核、定岗。
能胜任的,待遇会比原来好。
不能胜任的,可以调整岗位,或者安排培训。
但我们不养闲人,这个原则要讲清楚。”
这个时候,下岗这个词都还没发明出来,只要进入企业工作,几乎就是铁饭碗。
企业是无权辞退、无权让职工下岗的。
即便因为企业整顿,产生富余人员,也只能内部消化,绝不能推向社会。
陈秉文非常清楚这些内情,所以他他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刘厂长点点头。
这个条件,他能接受。
工人有工作,有饭吃,这是最重要的。
“那八王寺这个牌子呢?”刘厂长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牌子保留,而且要发扬光大。”
陈秉文说,“但产品要升级,配方要改进,包装要换新。
我们可以把八王寺做成一个系列,既有保留老口味的经典款,也有面向全国市场的新产品。
果子蜜、大白梨这些老口味,可以优化,但精髓要保留。”
刘厂长明显松了口气。
牌子能保住,他就放心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