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关键港口,就能形成协同效应,降低成本,提高效率。”
“这倒是个办法,现在航运业低迷,港口资产价格也在低位,正是收购的好时机。”
方文山赞同道。
“但港口是重资产,投资大,回报周期长。”陈秉文说,“以东方海外现在的财务状况,拿不出那么多钱。”
“所以,我准备组织银团贷款。
以糖心资本和重组后的东方海外作为共同借款人,以港口未来的现金流和资产作为抵押,向银行融资。
现在银行对航运贷款谨慎,但对港口这种有稳定现金流的基建项目,还是愿意放款的。”
陈秉文非常清楚,东方海外的债务危机,仅仅依靠东方海外自身业务和资产,即便进行债务重组,最好的结果无非是走前世的老路。
眼下航运大萧条,运力过剩、船价暴跌、码头利用率低、资产估值极低,正是抄底港口的最佳时机。
如果等东方海外债务重组慢慢恢复元气以后,再来考虑布局港口,黄花菜都凉了。
方文山闻言,迅速理解了陈秉文的意思。
航运业寒冬,港口资产价值正处于历史低位,收购成本远低于平常时期。
而一旦东方海外完成债务重组、恢复信用评级,届时港口资产必然已经随市场回暖而升值,再想以同样价格收购,几乎不可能。
“陈生,您的意思是,港口收购项目要和债务重组同步推进?”
方文山问道。
陈秉文点头肯定道,“债务重组解决生存问题,港口收购解决发展问题。
这两件事不能分开看,必须捆绑在一起,向银行、向股东、向市场讲一个完整的故事。
这样才能形成完整的闭环。”
“可是这样一来资金压力会不会太大?
东方海外重组需要2亿注资,港口收购启动资金也需要数千万甚至上亿。即使组建银团贷款,银行也会评估我们的整体杠杆率。”
方文山有些担忧的说道,毕竟不管是债务重组还是港口收购,需要的资金都不是小数目。
既然提出这个思路,陈秉文自然考虑过资金问题,“第一阶段,我们不搞绿地投资,不建新码头。
我们要做的是收购现有码头的股权,特别是那些被低估、有改造潜力、但现金流稳定的优质资产。”
“港岛这边,虽然葵涌码头的六、七号泊位政府正在招标,但我们不参与竞标。